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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柠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说：“原来是个小偷啊。”
方奕：“……”
他总感觉徐柠用温柔似水的一张脸对余启说出这句冷漠的台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但一想到她是个任务者，他就由衷敬佩是怎么回事？
真真假假的徐柠，她会有认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的时候吗？
方奕看着徐柠若有所思。
徐柠托着腮闭目养神，一边握着余启的脉搏感受他的身体状况。
余启的低烧恶化得很快，坐在床边的徐柠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冒出的热气，脉搏已经变得混乱不堪，好像还做着噩梦，嘴里发出嘶哑的呻吟。
徐柠睁开眼睛看着床上虚弱的孩子，伸手给他掖了下被子，眼底古井无波。
很快就不需要再痛苦了，余启。
她看得目不转睛，眼也不眨，可她眼睛都瞪干了，徐柠没发现什么灵魂冒出来，更夸张的是余启的温度降下来了……
“阿……”
余启发出虚弱的声音，用尽全身力气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跟前模糊的身影，他连忙挣扎着起身爬过去。
“阿……柠……”
徐柠脑子有一瞬空白，弯腰将烧得绵软的孩子抱进怀里，扭头和方奕道：“你耍我呢？”
“阿柠……”
余启声音带上了哭腔，炙热的泪水夺眶而出，滑进徐柠的脖子里，抽噎着小声继续说，“我好难受……”
方奕心底很诧异，连忙上前想给余启检查，不过孩子瑟缩着躲开了他的手。
“已经稳定下来了。”
徐柠告诉他状况，“带他去医院吧，现在还死不了。”
“再等等。”
方奕眼里的余启其实已经是风中残烛，他一直在消散，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肯从躯体里出来，死死地抓住了徐柠。
徐柠将人抱起来拿外套裹着，又踹了脚方奕：“愣着干嘛！
快去开车啊！”
徐柠不想等了，她很确定余启的状况不会再恶化下去。
方奕说的那个灵魂迟早会冒出来，但余启可能不用死。
朋友们，我打算周更。
算了，还不至于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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