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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着一生，他对不起她，他会话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
可是……
晚了。
他原本以为岳父被打的事情已经是极致。
下毒……骨癌……
想到姜念承受的这些，他的背脊都发凉。
这三年，他到底让她受了多少苦？
电话就在此刻响起。
来电备注：妈。
陆北炀盯着跳动的屏幕，母亲这一词，头一次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划开接听，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的很：“北炀，你下班没有啊？今晚回老宅吃饭吧，恰好颜颜来做客，我们要好好招待她。”
陆北炀终于忍不住怒气：“妈，你生日那天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我已经结婚了！
我有一个很好的妻子，不要把我和其他人牵扯到一起！”
可对面却立刻反驳：“儿子！
姜念那个跛子哪里配得上一个好字？她就是一个城府深沉的女人。”
“今天要她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她还威胁我……”
瞬时，陆北炀浑身僵硬。
周曼月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
“原来，是你今天找了她。”
陆北炀想到姜念电话里的控诉，想到她绝望的呐喊，他的心仿佛被一刀一刀割着。
她说的没说。
是他害了她。
他就是刽子手。
第十一章在意
陆北炀痛彻心扉，电话那头的周曼月却越说越有兴致。
“北炀，姜念根本不算什么你，你不用顾忌。
那个跛子要是说什么结婚纪念日，要你陪她什么的，你就不要理她。”
陆北炀越听，心越冷。
他的记忆一向很好，只是有些事情他忙着工作，没去在意。
可如今，从前那些不注意的事情串联起来，厚重的让他透不过气。
细想这三年来，几次结婚纪念日，母亲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把他叫回老宅。
每一次，他都让姜念独守深夜。
她说她从十五岁开始就爱他，她爱了他十一年。
所以，在这之前，念念还爱着他。
她独自守在黑夜，却守不回他，那是什么滋味？
想的越深，痛的越狠。
周曼月的嫌弃还在继续：“依我看，姜念那个克亲的扫把星估计也没几天活，你就不用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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