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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刚来就打听这个？晦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著点神经质：
“没错……是死了人！
就咱们学校后面那个荷池！
先是俩学生，一男一女，淹死了！
没过半个月，一个教语文的张老师，也掉进去了！
捞上来的时候……嘖嘖！”
老王咂咂嘴，脸上露出混杂著恐惧，和一丝病態兴奋的表情。
“邪门得很！
学校压下去了，不让说！
现在整个学校都神经兮兮的，就为了后天那个破运动会冲冲喜……”
荷池？连续溺亡？
程昊心中一动，这绝对是关键线索！
他正想再追问细节，老王放在床头的一部老式按键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铃声是那种尖锐的、九十年代电子音。
老王被嚇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紧张：
“餵？李副校长？是我是我，小王！
啊？您现在在宿舍？下水道堵了？还反水？您別急！
我这就过去，保证给您弄通！”
老王掛了电话，脸上的諂媚瞬间消失。
换上一副愁苦又烦躁的表情，没好气地对程昊说道：
“愣著干嘛？赶紧拿上傢伙！
副校长的宿舍！
通下水道！
真他娘的晦气，刚歇会儿就来活儿！”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床底拖出一个锈跡斑斑的疏通机和一捆脏兮兮的软管。
“好的，王哥！”
程昊回了一句，默默拿起地上的管钳和扳手，眉头微皱：
大晚上的，去副校长房间通下水道？
这剧情，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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