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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目光重新定在起琛脸上，拆开话题，问：“我妈昨晚问起你了。”
起琛握杯的手一紧，心虚地冷汗直冒。
“阿姨问起我？”
他试探地问，又故作镇定地微笑：“只见过一面，阿姨就记得我。”
慕灵捷抬眼，冷清地瞥了他一眼，心说：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阿姨……”
起琛欲言又止，刚想问张丽雲是怎么评价他。
这时，他就听到慕灵捷说：“她说你岁数是不是很大？看着年纪轻轻却一把年纪的样子。”
起琛瞬间垮下脸。
慕灵捷见状，嘴角不自觉地微勾，继续讲：“起管事，你到底多少岁了？看着很会保养的样子。”
起琛瓮声瓮气：“大把年纪了。”
“哈哈哈——”
慕灵捷憋不住，发出一阵大笑。
……
面包店后院。
阿离眉头皱得很深，握着木棍的手倏地攥紧，手背青筋暴突。
“我不喜欢你教我。”
她大声吼向对面的墨玉。
墨玉傻眼了。
半会后，她瞪大眼睛，厉声道：“你什么身份？我愿意教你法术，你感恩戴德也不为过，还敢吼我？”
墨玉头上已经冒出猫耳，尖牙龇出来，爪尖也“咻”
的一声地冒出来。
阿离见状止不住地发颤，腿立马变得酸软，心里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吼墨玉。
墨玉瞅着面前萝卜小妖发抖得夸张，她才回过神来自己吓到对方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对不起。”
阿离倏地抬起头来。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直说就行。”
墨玉瓮声瓮气，继续讲：“不要说不喜欢。
不喜欢也有不喜欢的理由。”
阿离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墨玉。
一会儿后，阿离小声地问：“你不爱听的。
除非你保证不生气。”
墨玉撇嘴，别过头，“不生气。”
我堂堂一个上仙，你一个小妖精有什么至于让我大动干戈。
阿离见状，沉思了会，才讲：“你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非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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