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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绝医说他捡到宝了，也就是说那时不是他强行救了简陌的命，而是任由她自救，或者是被别人救，他完全没有拿捏她的机会，不要多，半年足够，任由她发展，半年后，
她就会是很大的一个威胁，无论是生意上还是情报网。
至少凌云志现在的情报网覆盖京城已经是非常全面了。
这才不过两三个月的功夫。
“难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墨云纳闷。
“知道什么？”
老头子迷迷糊糊的问。
“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墨云接过酒再次喝了一口，然后侧过头问，“你那里的女大夫也会看男人的裸露的身体，并且去研究吗，包括私密之处？”
他委实好奇，这天下有没有那么开放的地方，毕竟男大夫给女病人看病都要隔着纱，挡着帘子的，身体接触都不行，仅仅靠把脉。
“那怎么可能，那些女大夫可都是清白姑娘，只给女子看病，男人要看也是让男大夫看不是吗？”
老头子不明白墨云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回答了。
墨云长长叹了一口气，果然，没有更惊奇，只有最惊奇。
这天下，脸皮厚成简陌那样的女子，也不过就简陌一个了。
对于简陌的来处，他是更加的好奇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头子很奇怪。
墨云哪里能说，只是岔开话题：“老头，知道那个少年被未央另眼相待不，不仅在大皇子为难事解围，还留宿在相国寺了，甚至那夜少年高烧，未央亲自看病喂药。”
“你是说那个而冷清绝欲，已经多年不下山的未央，怎么可能？”
连老头子都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是发生了，因为任谁都知道，未央在这风峦是什么样的存在，这样的一个神仙有了凡心，这才是最奇怪的吧。
“我的情报不会错，他受伤了，未央甚至下山送药。”
墨云说的酸溜溜的。
“那个小子才是摸不透，多年前，他师傅说他有劫难，曾经送他去某处历练，到底去了哪里不得而知，后来这小子回来就性情大变，不是往日的温润如玉，反而变得深沉可怕。”
老头子的酒也喝多了，嘀嘀咕咕的说着陈年旧事。
“历练，去哪里？”
墨云抓住了字眼，如果知道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就知道了简陌是在哪里和他认识，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完，顺便也能查出简陌究竟是什么人？
“除了未央自己，无人知道。”
老头子摇摇头，“那是神仙，咱们是凡人，神仙可以窥探凡人，凡人如何能看透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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