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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达成的那天，是在谭宗明的私人会所里。
长桌上摆着几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映出几张各怀心思的脸——
谭宗明坐在主位，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目光沉静而笃定；
包奕凡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底却藏着认真；
姚滨坐在最边上，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甘，却也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安迪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山。
“小关只有一个，”
谭宗明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为了她，我可以退让。”
“正房......还是安迪。
我见过小关的父母，也是小关的第一个男人，就由我和小关订婚，”
谭宗明继续道，攥紧的指节却暴露了他的不甘，
“之后各凭本事，小关愿意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其他人，不能干涉。”
包奕凡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还有一丝认了的洒脱：
“谭总，你这方案，说白了就是让我包子当小妾呗。”
谭宗明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坦诚：
“你可以拒绝，自己去跟小关谈。”
包奕凡沉默了几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接受。”
姚滨面上表情变幻了好几次，最终垂下眼，声音闷闷的：
“我也不拒绝。”
安迪深吸一口气：
“好。”
就这样，一份荒唐的的协议，在这间安静的会所里，正式达成，
关母的电话是在一个周末的早晨打来的，彼时，关雎尔正窝在沙发上看书。
“囡囡，”
关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爸跟我商量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李阿姨的儿子，舒展，也在上海工作，你们认识一下吧，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关雎尔正要开口，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她的手机。
宗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穿着家居服，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沉稳而温和：
“阿姨您好，我是谭宗明，小关的男朋友。”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
关雎尔能听见关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尖又高，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小谭？你是那个......那个晟煊集团的谭总？”
“是的，阿姨，”
谭宗明的语气不卑不亢，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我想登门拜访，正式向您和叔叔提亲，请问这周末方便吗？”
周末，谭宗明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跟着关雎尔回了苏州。
与此同时，三辆风格迥异的豪车停在不远处，沉默地观望着——
老谭穿了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任何一次商业谈判都要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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