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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口。
“对了，你爸住院了，瞧我这记性。”
既然你想不出来，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真是一个大好人。
“
对对，我爸给我打电话了，我才过来的，然后我就琢磨着见见你，我做纸活也只是小作坊，根本不能动摇你们公司在D市的地位。”
“如果你只是过来看我一眼，那你可以回去了。”
“我真有事儿，主要是我想问一下，你们纸活厂收不收加盟，我也不瞒着你，我制作的纸活真不如你们家的好，我又想干这一行，只能来找你取取经。”
小胡的态度还算是诚恳。
“张晶晶没把图纸给你吗？”
“啊？”
小胡愣住了。
“你不是张晶晶的男朋友吗？你女朋友出事当天，你在哪里？我只是好奇地问问，你难过不？”
林染直接挑明，省得他瞎琢磨。
小胡没料到林染上来就这么直接：“那个……我跟张晶晶之间的事情，林老板你是咋知道的？”
“你爸说的啊，你爸那天给我打电话，你没在场吗？”
林染也不装了，直接摊牌：“我要是想知道点啥，哪怕你爸不说，我随便一打听都知道。”
“啊，那天的事情我后来才知道，当时我跟张晶晶吵架了，然后我就开车离开，一直没有回去，谁知道大特一把火将她烧死了。”
小胡解释道。
“你也是点子正，如果你也在屋里，八成跟着张晶晶一起化蝶飞了。”
“……”
小胡。
“我这个人说话可能有些不好听，但我说的是实话，你说是不是？”
小胡讪讪一笑：“林老板说得对。”
“张晶晶从大特那里得
到了不少纸活的制作方式，你既然有那个了，那就不用再从我这里谈什么加盟，谁都想自己独占鳌头，也不可能将手里的技术给外人。”
小胡听了林染的话，也知道再多说无用：“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告辞了，打扰你了。”
“无妨，慢走。”
林染不禁有些感叹，小胡可比他爸表面上讲理多了，就是不知道骨子里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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