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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必须去。”
她望着窗外飘落的春雪,“母亲用生命护住的秘密,我不能让它断在我手里。
若无赤瞳花,你不只双目难复,连性命都堪忧。
而皇帝若死,天下必乱。
我不去,谁去?”
五日后,许靖央率三十死士踏上征途。
穿越荒漠,翻越冰川,历时二十七日,终在一处悬崖洞窟中找到了那位白发苍苍的老祭司。
老人枯坐石台,面前盛开着一朵赤红如血的奇花,花瓣层层叠叠,中心跃动着微弱光芒,宛如跳动的心脏。
“你来了。”
老人睁开浑浊双眼,“我等了三十年。”
“您知道我会来?”
她跪下行礼。
“你母亲托梦给我。”
老人颤巍巍伸手抚过她的脸,“她说,她的女儿会继承她的命格,背负血债,却也承载希望。
这朵赤瞳花,本该在她死时一同焚毁,是我偷偷留下,只为今日。”
他将花交予她:“但你要记住,此花一生只开一次,摘下即死。
且服用者需饮下献花之人的一滴心头血,方能彻底解毒。”
许靖央郑重接过,深深叩首:“晚辈愿以余生守护赤炎遗脉,不让悲剧重演。”
归途中,天降暴雪。
队伍被困山洞七日,粮食耗尽,有人提议杀马充饥,甚至暗中觊觎那朵花。
许靖央拔剑立于洞口,冷声道:“谁敢动此花,我便杀谁。
宁可全军覆没,也不负母亲遗志。”
众人慑服。
第十四日,她们终于回到京城。
皇帝服下药汁,三日后苏醒,毒去大半。
萧贺夜亦开始服用萃取精华,视力逐渐恢复,已能模糊辨人影。
而就在此时,边关再传捷报??段宏率军突袭赤炎余孽藏身的山谷,擒获“云娘”
,当场击毙十余名死士。
审讯中,“云娘”
狂笑不止:“你们赢不了!
少主已在京城布下最终杀局,三月十五,月圆之夜,他将在太庙点燃‘轮回灯’,召唤赤炎亡魂,焚尽许氏宗祠!”
许靖央听罢,却只是淡淡一笑:“原来如此。
所以之前的种种,不过是烟雾弹。
他们真正要的,不是刺杀,不是叛乱,而是用仪式唤醒仇恨,让天下人都相信,许家是罪人,该被天谴。”
她提笔写下最后一道命令:“传我军令,三月十四夜,全城戒严,太庙方圆十里不得有闲杂人等出入。
另调三千弓弩手埋伏庙顶,凡持火种靠近者,一律射杀。”
三月十五,月圆如盘。
太庙之外,寂静无声。
子时将至,一道黑影悄然攀上屋顶,手中捧着一盏赤红灯笼,正欲点燃。
箭雨骤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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