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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焰眯了眯眼睛，又是掐指一算——
气贯东南，有人相助。
就这么直接杀上去，说不定不光找不到证据，还会被当成私闯民宅的报警带走。
但浅算一卦，竟然有机会找到光明正大登门拜访的机会。
“稍等片刻。”
楚灵焰捋起袖子掏出手机，说：“等我开个直播，刚好水水时长。”
谢隐楼：“……”
这主意不错，播一次，收两份儿钱。
不过，阴阳两界的直播互不相通，鬼友和水友恐怕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楚灵焰手机开播后，马上就有无数弹幕从上空飘过。
【猝不及防的，就这么开直播了？】
【怎么感觉今天是要播户外，焰崽你终于想明白要开拓业务啦！
】
【户外我喜欢啊，是去鬼屋还是去废弃医院、学校、工厂哇？】
【已经沐浴焚香洗手坐等抢福袋了。
】
【妈呀，现在开直播都不预告了，我正在和水友聊天呢，突然蹦出来一个巨大的画面，吓我一蹦~】
【焰崽，求卦，求求了！
】
楚灵焰看了眼弹幕，说：“今天不算卦。”
【？？？？？】
【纯唠嗑也行哇。
】
【好家伙，该不会是吃播水时长吧？行行行，那我也看。
】
【你舅宠他爸！
】
【纯唠嗑可以，但我要看焰崽的脸，斯哈斯哈嘿嘿嘿！
】
【该死的颜狗，真是够了，太好了幸亏我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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