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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先生，这……”
李长生一时也有些茫然。
方才那位“桑桑”
可是说了要他的师尊来雪月城，而现在桑桑又变了回来，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请转告苏前辈，若想破除限制，便来雪月城一趟。”
夜榇淡然说道。
李长生点头应下，虽不清楚具体限制所指，但料想应与师尊长久居于昆仑山秘境有关。
不过李长生并未立刻离开，至少要先吃完这顿午饭再说。
饭后，李长生几人未在医馆久留，径直返回城主府。
“关于这位桑桑姑娘，你们了解多少？”
回到府中，李长生向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问道。
“了解不多，”
“我们初见夜先生时，桑桑姑娘就已陪在他身边。”
“此外就不清楚了。”
二人摇头答道。
“对了，师尊！”
司空长风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我们第一次见到桑桑姑娘时，她还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当真？”
“你确定？”
司空长风的话让李长生面露惊疑。
“千真万确。”
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齐齐颔首。
“竟有此事！”
“短短数月，便从寻常人臻至神游玄境，这位桑桑姑娘，怕也并非常人啊！”
闻得二人肯定答复，李长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李长生漫长岁月里，见过无数惊才绝艳之辈，无论自身、先师，亦或门下高徒，皆为人中龙凤。
可如桑桑这般骇人的精进速度，却是闻所未闻。
这已非天赋异禀所能形容，简直是逆天而行！
经李长生点破，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这才恍然惊觉——桑桑的破境之速，确实快得匪夷所思。
先前未觉有异，实是因夜榇身上不可思议之事太多，以至他们习以为常，将任何不合常理之事视为理所当然。
如今想来，再结合先前所见，这位常伴夜榇左右的侍女，恐怕也藏着不凡的来历。
“师尊接下来可是要回昆仑山？”
百里东君出声询问。
“不错。”
李长生微微颔首：“昔日曾听你们师祖无意间提及，他似受某种限制，不得不长居昆仑秘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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