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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
活著的护法老者瞳孔骤缩，浑身打颤：“因果……因果大道！
你修炼的是因果大道！”
他骇然失声。
传说中，修炼因果大道者，出手杀人，杀的不仅仅是人，而是那个人的所有存在。
一旦被因果之力斩杀，不光身死道消，连轮迴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过去，现在，未来，所有与这人相关的因果都会被一併斩断，天地间再无此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护法老者惊恐的看著白袍美妇。
白袍美妇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护法老者双腿一软，瘫跪在虚空。
“前……前辈饶命！
晚辈有眼无珠！
冒犯前辈！
求前辈给条活路！”
白袍美妇依旧没有说话。
护法老者拼了命的求饶：“前辈！
晚辈愿意立下天道誓言……”
“晚了。”
白袍美妇终於开口：“打我儿主意的那一刻，你们的因果就已经断了。”
“嗤！”
话音未落，剩下的那名护法老者眉心同样被一道白色剑气贯穿。
“为…为什么…”
那老者瞳孔缓缓扩散，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画面，是对这世间的留恋，是对生的渴望，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一点一点地抹除。
那些记忆，那些情感，那些存在过的证明，都在快速消散。
他想起了自己年幼时拜入宗门的情景，想起了第一次杀人时的颤抖，想起了晋升玄仙时的意气风发……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命今日会终结在这里。
两名幽影殿护法刚一死去，白袍美妇前方空中突然被一道剑气划开，不亏道人的影像突然缓缓浮现。
“柔儿见过师父！”
“幽儿见过师父！”
看到不亏道人，南柔和白幽急忙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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