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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沛跑得虚脱，躲在办公楼的夹层里好不容易甩掉史裳菲的时候，顾玄清一节课都上完了。
下课后，高子云到处找他。
路过某个角落，被人一把拉进去。
高子云：“！”
“嘘——”
萧沛艰难地咽着唾沫，“那疯子走了吗？”
高子云扶着自己惊魂未定的小心口，把带来的水给他：“走了，现在下课外面人多，不怕。”
萧沛仰头干掉一瓶水，喝得太急，又难受地干呕了两声，一边呕一边骂：“这学没法上了。”
“别别别，要上要上！
我们班刚来一个大佬教官，顾玄清你听过吗？”
高子云拿出手机，兴奋得手舞足蹈跟萧沛夸新老师。
萧沛觉得这名字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这么牛逼的人，怎么会来带我们的课？”
高子云：“所以说天降横财！
现在大家都去堵办公室了，我去晚了都没赶上。
不只我们班，其他班的人也都冲了，听说郁校长打算让顾老师搞公开课……”
萧沛丧着脸：“淦的，要不是那个疯女人，我也不会错过课。
刚才讲的啥，你给我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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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沛后半天的课，都有些力不从心。
跟史裳菲较量可不单纯是赛跑，那女人精神力强悍，萧沛在逃跑过程中也要持续输出精神力，所以疲惫得厉害。
但为了拿期终的全优，他不想缺课，硬是撑着听到放学。
新老师顾玄清给他们留了调查问卷，萧沛做完了打算亲手交给他，顺便解释一下上课缺勤的事，希望不要影响学分。
可惜顾玄清的办公室门庭若市，萧沛去了几次都没排上队，怕待得再晚又被史裳菲抓包，只好含恨打算离开。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萧沛披着夜色，从晚训的新生旁边走过。
学校大门口有夜市的烟火气飘过来，萧沛闻到气味，这才感觉自己饿了，竟然忘记吃晚饭。
往常都是厉燃在下课后拉着他去食堂的。
学校食堂的饭并不算好吃，但是实惠大碗。
军校的食堂大妈跟普校的不同，从来不会手抖，只会不停往已经很满的餐盘上再摞一勺菜，非要等那学生喊着“够了够了”
之后，才不甘心地罢手，临走还要嘱咐一句：“不够再来盛！”
萧沛从没去盛过第二回，单那一盘饭也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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