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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han笑容一滞，缓慢说道："
一生做一个人的英雄就够了。
"
温苒冷笑，却是闭上眼睛，不打算再跟他说一句话。
一生做一个人的英雄就够了？
可他明明就做了两个人的英雄。
在她这里各种威逼，甜言蜜语，在他女朋友那里，又是怎么样的浓情蜜意。
人会变，她知道。
可她压根不知道顾锦han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他这么做，对得起他女朋友吗？
至于她自己，被人唾弃还是被人指指点点，她已经不在意了。
只要能摆脱他，能让他腻了她，赔上名声就赔上名声吧。
人总要为年幼时的天真和无知买单。
温苒不讲话了，安静地坐在那里。
顾锦han看她一眼，说道："
你很在意莫馥馨吗？"
温苒不应腔，态度很疏离，与她上午那会儿给他端水。
戴手套，中午那会儿帮他吹头发，帮他涂药膏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顾锦han知道，又是因为莫馥馨。
可莫馥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甚至都没怎么牵过她的手，每次出席各种场合，也最多是挽着胳膊。
顾锦han轻柔地揉着她的发丝，低声说："
苒苒，我跟馨馨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
温苒说："
不用跟我解释。
"
顾锦han说："
你不用在意她，不管任何时候。
她都不会成为我跟你之间的障碍。
"
温苒嗤笑，凉薄的口吻说："
不是她，也总会是别人。
你不用说了，安静吹头发吧，你如果没法专心，我自己来。
"
顾锦han垂眸，是，不是莫馥馨，是别人，是他妈妈。
虽然他还没求证。
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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