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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苏姑娘送过去。”
那猫扒着平安的衣服，喵喵直叫。
“西跨院？”
顾元璟微讶，“阿月也养猫吗？”
沈霁眉梢微动：“阿月？你说苏姑娘？”
“啊，对，是苏姑娘，小时候这么叫的，这么多年也忘了改口。”
顾元璟笑笑，有点不好意思。
怕沈霁不清楚，他又解释，“阿月的父亲是大伯身边的裨将，十一年前牺牲在了疆场。
她的祖母知道后，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
阿月跟我同年，那时候才六岁，孤苦无依的，就被接到了顾家。”
“十一年前？”
沈霁蹙眉，“是平定西南叛乱？”
“是的。”
沈霁所学极杂，对朝廷大事也略有了解。
十一年前，西南边境叛乱，靖安侯顾念章奉命率军出征。
同年冬天，朝廷军队与西南叛军恶战数日，最后以牺牲上万兵将的代价，平定了叛乱。
心思微动，沈霁问道：“那位苏将军的忌日，是十一月二十九吗？”
顾四公子愣了愣：“二十九吗？这我不大清楚。”
毕竟他当时只有六岁。
沈霁默然，心道，八.九不离十了。
先时只知道她是孤女，父母俱亡，不得已寄居侯府。
没想到她的身世竟是这样。
想起那天夜晚，她悄悄地祭拜的场景，沈霁忽的一阵心疼。
顾四公子离去后，沈霁望着西跨院的方向出了会儿神。
……
大方向上成功之后，苏枕月就没那么急了，不像先前那样逮着机会就去找沈霁。
毕竟春闱在即，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这个变数，害得沈霁科考不顺。
当然也不能太过松懈。
次日午后，苏枕月找了个借口再次前往清风院。
沈霁正在暖阁饮茶，听到动静，立刻来到院中，神色有些古怪：“我还以为你不再过来了呢。”
——这两日，她都不曾亲自前来，而是打发那个叫豆蔻的小丫头来送东西。
他不由地猜想，难道她是在避嫌？
苏枕月近前几步，声音极低：“表哥那天在暖阁说的话，作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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