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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晚风还有点凉,但周砚不觉得冷,刚运动完,浑身发热。
“打得很好。”
苏言说。
“还行。”
周砚说,“有几个球没处理好。”
“但关键球进了。”
苏言顿了顿,“最后那个三分,出手很稳。”
周砚看向他:“你一直在看?”
“嗯。”
“没看书?”
“看了几眼。”
苏言说,“但大部分时间在看球。”
周砚笑了:“看出什么了?”
苏言想了想:“你打球的时候,很专注。
眼睛里只有篮筐,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是吗?”
“嗯。”
苏言说,“我喜欢看你打球的样子。”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但周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头看苏言,苏言也看着他,表情很平静,但耳朵红了。
“为什么?”
周砚问。
苏言推了推眼镜:“因为真实。
不打折扣,不保留,全力以赴的真实。”
周砚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握紧矿泉水瓶,塑料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下周还有比赛。”
苏言说,“我会来看。”
“好。”
周砚说,“我尽量打好。”
“不是尽量。”
苏言说,“是一定。”
周砚看着他,笑了:“好,一定。”
走到校门口,要分开了。
周砚回东,苏言回西。
但两人都没动,就站在路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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