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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清水湾三个月的时间，他来找过我五次。”
“可能是比较喜欢我吧，每次还单独给我一百到二百不等的小费，这是额外的。”
“是扫码付款？”
秦山忽然心中一动，问道。
王艳丽再度摇头：“不是，都是给的现金！”
秦山接着问道：“这五次分别是几月几日，你还记得不？”
王艳丽努力的想了想，说道：“我能记得上一次，上一次应该是上周二，我记得那天我来事刚走干净……”
秦山一摆手道：“细节不用说，其余几次是几月几日都记不住了吗？”
王艳丽努力想了想说道：“我记性不是很好，加上次数又多，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我有一本账，上面都记着了。”
秦山坐直了身子，问道：“你的账本在哪里？”
王艳丽道：“在我的出租房里，我记到了一个小笔记本上。
局长，我说了这么多，我就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从宽处理，可千万别翻我的旧账啊！”
秦山道：“只要你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就算立功表现，我们肯定会从宽处理的。”
“我再问你，王晋明到清水湾还找过别人吗？”
王艳丽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每次都是管事的安排我来，我才知道他过来。”
“至于有没有给他安排过别人，我根本就无从知道，我也没有兴趣知道。”
秦山想了想，觉得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便对王金阳：“金阳，你安排两个人跟她走一趟，把那个笔记本取来。”
“如果能够取来，做完笔录之后，就按存在立功表现办理，在框架内予以宽大处理，重于教育，宽于处罚！”
听秦山这样说，王艳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跟秦山说了声“谢谢”
。
王金阳答应一声，让押王艳丽过来的那两名女警把她带了出去。
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王金阳回来跟秦说了一声，已经安排完毕。
紧接着，秦山让王金阳再把清水湾洗浴中心的老板带了过来。
老板叫袁有亮。
江湖人称亮哥，比他资格老的称呼他为亮子。
袁有亮被带进来的时候，秦山没给他一点好脸色，板着一张驴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吊似的。
坐在椅子上，袁有亮也有些战战兢兢。
“袁有亮，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老老实实地配合警方！”
终于在压抑的气氛中，秦山开口说话。
袁有亮连忙点头：“好的领导，我知错，我认罪悔过，我一定配合政府，如实回答。”
秦山问道：“你以前进去过吧？”
袁有亮道：“进去过两次，放出来不到五年。”
秦山沉着脸说道：“所以你才要刻意巴结拉拢能接触到的各级领导干部？”
“领导，我就是仗义！
对兄弟讲究！”
袁有亮连忙说道。
“你跟王晋明是怎么认识的？”
秦山切入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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