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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耿鬼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哪怕用肉眼看，也能看出这只达摩狒狒完全是凭借着意志力在硬撑。
它圆石般的身躯微微颤抖，额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已接近极限，似乎随时都会坚持不住，而只要它一倒，头上的...
风在银叶树梢间穿行，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低语，又像是回应。
辰站在诺言广场中央，仰头望着那棵日渐繁茂的巨树。
新长出的叶片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蓝光，脉络分明，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淌。
皮丘蜷缩在他肩上打盹，尾巴轻轻卷着他的衣领，时不时抽动一下，像在梦里追逐什么。
他抬起手，掌心躺着那枚木牌??梦中的小女孩给他的那一块。
醒来时它就静静躺在床头，木质温润，刻痕稚嫩，却带着一种无法解释的真实感。
他不知道那是幻觉、预兆，还是某种跨越意识边界的馈赠。
但他知道，那首歌，是真的存在。
“你又在发呆了。”
暮从背后拍了他一记，手里拎着两杯热可可，“苏璃刚发来消息，说国际共感协调会想见我们。
正式邀请，不是命令。”
辰接过杯子，热气扑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他们终于肯承认我们不是‘异常个体’了？”
“不止。”
暮咧嘴一笑，“他们要成立一个全球共感联络网，由我们……不对，是由‘你们’六个当顾问。
当然，也可以叫导师、使者，或者随便什么听起来很酷的名字。”
辰没笑。
他低头看着木牌上的字：“谢谢你听我说话。”
这七个字像一根细线，牵动着他体内最深处的共鸣。
他忽然想起南极冰层下那无数漂浮的光点??那些被剥离的记忆残片，如今是否已回到它们原本的主人身边？一只年迈的卡比兽会不会突然记起自己曾守护过一片果园？一只流浪的伊布是否会在某个清晨，忽然明白自己为何总对某条小巷心生眷恋？
“你觉得，”
他轻声问，“我们真的完成了吗？”
暮耸肩：“完成了？中介体都散成光了，Vesper基地炸了，盖欧卡回归深海，连红莲岛的火山都安静下来了。
你说呢？”
“可共感不是终点。”
辰摇头，“它是开始。
就像那棵树，还在长。
就像那首歌，还在唱。”
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要继续走？”
“嗯。”
“不休息？”
“休息的时候，我也在听。”
他摸了摸皮丘的脑袋，“它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一片开满紫罗兰的山坡，有个声音在叫它‘小闪电’。
它以前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暮眼神微动：“也许……那是它前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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