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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低头不明显地扯了扯嘴角，点都点完了才问，莫名其妙。
口味没变，人也没变。
裴进垂眸轻笑一下，除了闻溪没人注意到。
这人也真奇怪，好端端的笑什么？闻溪盯着空碗，像是发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烦躁。
就因为她笑了一下？管天管地还管别人笑吗？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大概是闻溪的反应有些奇怪，裴进语带关切。
“没，就是觉得你记性挺好的。”
闻溪干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
裴进放在桌子下的手掐了掐掌心，“谢谢”
。
餐厅闹中取静，私密性很好，透过特殊材质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的夜景。
江边又有人在用无人机拼字表白，外面悬空的气球霹雳啪啦炸开，像里面空气中的尴尬霹雳啪啦炸开。
她们看菜单的空隙，裴进抽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提前下班吧，不用等我了。
】
气氛有点凝滞，陆瑶岑觉得自己有必要活跃一下，以华盛娱乐负责人和裴进嘴替的名义。
“嘿嘿，那什么，闻溪小姐，你对合同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我们华盛的老板一定会无条件满足的。”
她说着，还瞟了裴进一眼。
那副挤眉弄眼的模样，就差直说“金主妈妈”
想捧你了。
楚尘摘下眼镜，老板好闺蜜的“浮夸演技”
她实在是没眼看了。
“我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陆小姐、裴总，合作愉快！”
尚闻溪说完直接从包里拿出笔和合同，当场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端起红酒杯，隔空敬了陆瑶岑和裴进，快速一饮而尽。
裴进没来得及拦，微微皱眉，她记得尚闻溪不太会喝酒，这样的喝法难免容易醉。
但她还是和陆瑶岑回敬了她。
对于艺人如此痛快的决定，秦时月没说话，打算之后再问问尚闻溪。
裴进：“秦小姐，以后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我的助理楚尘。”
楚尘对秦时月颔首示意。
为了尚闻溪的事业，她们之后的联系不会少。
餐桌上，裴进时不时用公筷给尚闻溪夹菜，她也没拒绝。
其她人用余光偷瞄裴进抬起又落下的手，自觉菜还没吃多少就已经被某种疑似宠物口粮的东西喂饱。
只好埋头苦吃，争取不让自己的“瓦数”
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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