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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通电话，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温柔
的。
顾子涵不用想也知道在电话那头的人肯定是白初曼，她的心情有些复杂，然后便离开了那个地方。
“你暂时不用过来帮忙啦，其实很多东西都基本上搞定好了。”
江熠晨在这通电话中，他忘记了这是第几次白初曼提出要来帮忙。
白初曼被拒绝了好几次，她的语气变的有些低落，“那我晚上给你们打包晚饭过去吧。”
江熠晨也不好意思再回绝，不然电话那头的人肯定消停不下来。
“好，路上要注意安全。”
他挂断了电话之后，便回到了客厅，继续着手刚才没有整理好的部分。
随着时间的流逝，顾子涵都已经休息了一回起来了，却看见江熠晨仍然在耐心的打扫着。
她走上前去，“熠晨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她实在不忍心。
江熠晨却摆了摆手，他示意管家那些已经快要完成的可以回去了。
于是，房子里面忽然间变的空荡荡的。
顾子涵在另外一边认真的清理着，她很想要跟江熠晨聊天，但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僵硬了，她来回的擦拭着墙面。
“熠晨，我想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她最终还是说出口了，太多的情绪积攒在一起，这时候有了一个突破口之后
，便会源源不断。
起初江熠晨没有听见，所以他依旧在埋头清理。
就在他清理完成之后，想要抬起头来舒展一下脖子的时候，却刚好对上了顾子涵的双眼。
他好似在里面读懂了什么，但江熠晨也假装不知道。
因为他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为了不给对方造成困扰，还是要保持距离比较好。
江熠晨的冷漠让顾子涵的心更加的绝望，“熠晨，这是最后一次了，求求你，听我说说好吗？”
她又一次见证了自己卑微到尘埃的样子。
原本以为那是只有在萧景策的面前才会出现的，顾子涵仔细的回想着，那好像也并不是卑微，更多的是只有恨。
他本来想门外迈出的脚停住了，江熠晨忽然想到白初曼口中的她很脆弱。
江熠晨的内心很纠结，但他也不想酿成大错。
“你说吧。”
即使已经答应下来，江熠晨还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来看她一眼。
顾子涵也已经觉得满足了，只是简单的一个背影愿意停留就足够了。
果不其然，顾子涵的口中说出的大部分都是以前的那些回忆。
这些在他眼里早就不值一提了，但他还是站在原地安静的听着。
直到听见顾子涵的啜泣声，他才勉强的转过身去，“无论如何，既然已经把小孩身下来，就请你一定要负起责任来。”
顾子涵方才说了这么多话，江熠晨竟然没有一丝感动，甚至还在跟她聊孩子的事情。
她的手指甲陷进肉里，今天的她势必要让他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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