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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人格回答，“现在你就只管把传单搞好，然后到处发给那些鬼看，让他们去鬼屋溜达就行。”
“我们也可以去鬼屋吗？”
蓝天想了想，询问道。
“可以。”
次人格道，“像你们这些类似地缚灵的鬼魂一般来说不能离开这种地方，就像是被圈养在木栅栏里的牲口一样。
但是呢，只要你们有鬼屋的宣传单，你们就可以自由出入。
想要回到这里也简单，把传单丢掉或者损毁就能瞬间回来。”
“还有什么需要我补充的吗？”
次人格问。
“没有了。”
蓝天摇头。
“那我走了。”
次人格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他转身看向蓝天，“对了，还有件事差点忘了。”
“什么事？”
蓝天问。
“这个你拿着。”
次人格走到蓝天身前，从裤口袋里摸出一张折成千纸鹤的符纸，“有这个在身上，你就不会泄露气息，也不用担心被鬼差抓走，有空的话，也来鬼屋看看。”
蓝天接过符箓怔了下，然后笑起来：“谢谢你，江南。”
“不用客气。”
次人格摆摆手，“这是为了我的计划，你不过是被我利用的棋子。”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蓝天苦笑，“换做是别人，听到你说这话估计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是因为你不会翻脸。”
次人格啧了声，转身就走，“把你那张好人卡揣着吧就。”
目送次人格离开后，蓝天这才低头看向手里的千纸鹤。
他第一次遇见李江南和许哲的时候，他俩就肩并肩坐在草地上叠着千纸鹤。
……
离开南天陵墓园后，次人格去找到被韩照害死的未成年少女们。
除四个未成年少女外，还有两个未成年的男孩，全都是被韩照残害致死的。
这些变成鬼的少女身上没有多少外伤，但在她们的四肢或脖颈处都有明显的缝补痕迹。
至于另外两个男孩就惨太多，两人身上全是伤痕，脸上全是被利器割烂的划痕。
“想要报仇吗？”
次人格开门见山。
众鬼口径一致：“想！”
“我恨不得活扒了他的皮！”
“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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