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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龟壳上出现了裂缝，怀玉的表情却是不变，而此刻，他距离对方只不过一步之遥。
冷眼看着对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种渴望自己放过他的眼神看着自己，怀玉的心情很是平静。
他输了，从一开始，他就注定成为一个输家。
“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来自于曾经兄弟的哭喊声听在怀玉的耳中却是有些讽刺的。
他给过他机会的，他给过很多人机会，把握住的他可以既往不咎，而像眼前这人冥顽不灵的，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对方的一只胳膊此刻掉在边上，断口处血液喷射出去，却是被阻挡在那龟壳外面。
他的防御能力，撑到了最后，对方的雷电，也只是在这上面留下来一些裂缝而已，此刻那些裂缝都在缓缓的愈合。
“路上，走好。”
淡淡的四个字之后，长刀划过那人的眼前，剩下的，只是一具瞪大眼睛，满是不甘的尸体。
此刻现场之上，怀玉这边里外夹击导致严火那边的人此刻全部所在一起，而这个圈子还在一点点的缩小。
趁胜追击，这是他的意思，刀上的血液被他甩掉，他走到了前方，眼睛却是看向严火那边。
金光犹在，只是光芒比之前好似暗淡了一点，这么伟大如同神迹的成神仪式，并未如严火所愿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会很多人为了自己是否能够活命正在犹豫着，光头大汉站到了现在，这会他站在人群的前方，看着那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人，露出了一种后悔。
他娘的，他还是贪心的，舍不得这次任务所获得的那些贡献点，拿到了就足够自己一年吃喝不愁的了。
可是谁想到，这任务差点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
不过他知道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看看自己的那些兄弟脸上犹豫的表情，光头大汉一咬牙，直接将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上。
“我投降。”
说着，他就举起手上前几步，示意他不会反抗。
怀玉这边，无数武器直指光头大汉，虽说没有动手，却也只是在等待一个命令。
这些人，参与了动乱，若是就此放过，说不得下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些人的身影还会出现。
人性是无法估量的。
但是对方已经投降，若是如此也狠下毒手，未免会让一些人寒心。
光头大汉看着怀玉那冷凝却是迟迟没有发布命令的样子，眼神底下闪过一丝欣喜。
怀玉这个人，虽说是将军，战场之上杀敌从不手软，攻无不克的。
然，算起来，他也是这平流市的民众，和曾经怀玉遇到的那些敌人有所不同。
他赌的，就是怀玉的怜悯和不敢，只要他有所犹豫，那么他的投降就可以保住他的小命。
一些人许是看到了机会，纷纷效仿起来，武器掉地的声音很是清脆，面对如此场景，怀玉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
“斩草，便要除根。”
一句沧桑恶而富有哲理的话语从后方传来，怀玉看过去，却是见到自己的老师已经走了过来。
“此时，此刻，我们，不接受投降。”
“杀。”
这一个字落下，仿佛重现了一片尸山血海，那浓稠到令人恶心的血腥味缭绕在光头大汉的鼻尖。
瞪目结舌的大汉，在震惊的一瞬间，身体急速扭动想要逃进人群中，却是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忽然离的好远。
远到，他即使想要伸手去碰触，都觉得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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