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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帆觉得自己需要道歉。
是他太自私了，是他懦弱得不敢直面这个残酷的世界
，遇见困难就想要退缩。
（）
但十五这时候无法去仔细分析理解那句道歉背后的深层含义，他只是自顾自说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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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帆我找不到我找不到你的方向。”
十五有认真仔细地想过，他每天都在想，想叶云帆说过的每句话，想叶云帆给他讲过的道理，讲过的故事。
他说杀人是不对的，是会被法律制裁的。
他说军人的枪口不应该对准普通人。
他说小孩是应该被保护起来的。
他说像十五这个年纪，应该在读书，有很多很多朋友，可以肆无忌惮地玩耍。
十五相信叶云帆说的每一个字，他也努力想要理解并在脑海中构建叶云帆所追求的故乡。
但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那样美好的世界。
就连想象都无法构建的世界，现实中就更难找到了。
所以十五说他找不到。
但他又相信那个世界的存在，因为好像只有那样美好的世界，才能养育出像叶云帆这样的人。
“没关系不找了，十五你不用找。”
那本只是叶云帆委婉拒绝的话，他没想到会让十五产生这么深的执念。
“不找了？”
十五微怔，忽地安静下来。
他抱着叶云帆的脖子，任由那些湿滑的触手在身上游曳缠绕。
“那我们我们可以暂时一起走吗？我可以每天都见到你吗？我们可以像之前一样吗？”
“好。”
叶云帆将人深深抱进怀里。
“那，那之前那个问题。”
十五睡了两个小时，上头的酒精作用逐渐消解了一些，大脑的眩晕也逐渐消失。
他主动靠近叶云帆，几乎让他们的身体完全贴紧在了一起。
少年抬头，用那双潮湿的绿瞳紧紧盯着叶云帆，问他：
“你会吗？”
“？”
叶云帆愣住。
之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叶云帆还没想起来，就听见了耳边压抑难耐的低哼，有一条触手掀开了十五的衣角钻了进来，正盘踞他的胸口。
衣摆被触手掀起，露出了一截侧腰。
收紧的肌肉既不过分贲张也不过分瘦弱，腹肌的线条很清晰，冷白的皮肤上残留了一片湿滑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中有某种亮晶晶的润感。
他们贴得实在太紧，以至于叶云帆察觉到了少年身体的异样。
接着，他就想起来了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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