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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脸色苍白，显然刚才阵法被暴力破除受到的反噬不轻。
他看著李阳，眼神复杂，既有不甘，也有几分佩服。
“李阳。”
东方明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李阳的周围，道：“我输了，但我有些话想问你。”
李阳点了点头，示意他跟自己到一个人少的地方。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角落。
这里绿树成荫，远离了场馆內的喧囂，只有偶尔路过的风声。
东方明靠在一棵树上，似乎有些站立不稳，他从怀里掏出一瓶淡蓝色的药剂，仰头喝下，脸色这才稍微红润了一些。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地看著李阳：“你为什么有精神力？”
李阳並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感到惊讶。
东方明毕竟是符文阵法学院的天才，又是出身底蕴深厚的东方世家，对於精神力的感知肯定远超常人。
“確实是精神力。”
李阳坦然承认，没有隱瞒，“不过，我也只是误打误撞之下拥有的。”
“误打误撞？”
东方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品武者怎么可能误打误撞诞生精神力？”
李阳嘆了口气，將之前受到丁寅道路的压迫下觉醒了自己的道路，以及后来在强行突破《叠浪劲》二重时那种玄之又玄的契合感，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李阳的敘述，东方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张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李阳，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是说——”
过了好半天，东方明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你在一个成熟道路的压迫下不仅没迷失自己，还找到了自己的路？”
“大概是这样吧。”
李阳耸了耸肩。
“然后这个道路平常会逸散些精神力，你借著这些，在修炼古武技的时候，因为心境契合，又把它给壮大了？”
“嗯。”
“牛逼——”
东方明捂著胸口，一脸深受打击的表情。
“我原本以为你天生精神力强大，但天生精神力强大的人往往肉身孱弱，结果你告诉我你是靠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拥有精神力的？
从小泡在药浴里，每天冥想三个小时，还得配合家族秘法，才勉强在准武者阶段感应到一丝精神力波动。
这还只是精神波动，不是精神力——”
他看著李阳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觉得刚才输得一点都不冤。
这特么还是人类吗？
根本和我就不是同一个物种好吗！
“不过——”
东方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下內心的波澜，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李阳，虽然你天赋异稟，但我要提醒你一句。
精神力这东西，是把双刃剑。
你现在虽然能粗浅运用，但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真正的精神力强者。
你的运用手法太粗糙了，就像拿著绝世宝剑去砍柴，不仅浪费，还容易伤到自己。”
李阳闻言，神色也严肃了几分：“我也感觉到了，刚才那一拳之后，我脑袋有一点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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