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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失败已经无可避免,绝望与疯狂在无声中蔓延。
皇帝萨尔的临时宫殿,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沉寂。
当柯恩收到萨尔近卫的传令,说皇帝陛下要紧急召见时,柯恩心中已经有所预料。
萨尔近日的闭门不出,绝不是在等死。
整理好情绪,他跟着近卫来到了萨尔的临时宫殿。
宫殿深处,萨尔背对着门,站在那张几乎被猩红标记覆盖的战略地图前。
他没有转身,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梅恩,你来了。”
“参见陛下!”
柯恩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姿态无可挑剔。
萨尔缓缓转过身,几日不见,这位曾经野心勃勃的皇帝似乎又苍老颓唐了许多,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灰败色泽。
只有那双眼睛,燃烧着两点幽暗执拗的火焰,显示出他内心远未屈服。
他盯着柯恩,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他的灵魂。
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后,萨尔声音沙哑的说道:
“我们还没有输,他们以为已经把我们逼到了绝境?
不,远远没有。
我们还有盟友,真正强大的,足以撕裂一切的盟友。”
柯恩适时地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
“盟友?陛下,您是说……”
“瑟雷恩王国。”
萨尔吐出这个名字,嘴角咧开一个冰冷扭曲的笑容,仿佛毒蛇在嘶鸣,“还有站在瑟雷恩背后的……‘黑墓’。”
柯恩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缓声说道:
“瑟雷恩?那个……人类王国。
还有黑墓?
他们……他们不是一直……”
“一直躲在阴影里,只在背后指挥,从不露面?”
萨尔替他说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笑声:
“时代变了,参谋长。
当狼群足够强大,就不会再满足于啃食腐肉。
他们看到了机会,看到了那些所谓‘大国’被诸神盟约和贪婪的内斗缠住手脚的机会。
他们也看到了艾菲因,看到了柯恩·柯里昂……这个我们必须共同碾碎的敌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
“柯恩·柯里昂,艾菲因。
还有那个该死的最高委员会。
是他们把我们逼到这一步,也是他们,挡了太多人的路!
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萨尔猛地俯身,双手抓住柯恩的肩膀,力量大得惊人,灰败的脸上涌起病态的红潮:
“梅恩,你是我忠诚,最倚重的参谋长。
我将赋予你一项至关重要的使命。”
柯恩感觉着肩上传来的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量,面上却露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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