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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网站上重新展现,并在切尔西·克林顿(Chelsea)和马克·梅兹文斯基(Marsky)2010年的婚礼上被诵读。
马克斯后来说过:“每个密码都有一张人性的脸。”
虽然他的诗歌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安全性,但马克斯仍然感到不满意。
他转而采用更为复杂的方法:向特工们提供多个印在易于隐藏的方形丝绸上仅使用一次的密码片,每次使用之后就将密码片割断并销毁。
事实证明马克斯的密码片非常成功,特别行动处和美国的战略情报局(OSS)使用这种方法直至战争结束。
他还把注意力和充沛的精力转向了一个更大的问题:由于编码错误或传输错误而无法读取的无线电信息被称为“不可译密码”
。
在他到特别行动处工作之前,伦敦会指示敌后的报务员重新发送所有无法解读的信息,从而大大增加了报务员被侦测到并遭到逮捕的风险。
马克斯认为:“如果有一些报务员被定向车所包围,而那些汽车像嗅探狗一样正在寻找他们,他们会感到害怕而难以从容地编码。
如果特工没有权利犯编码错误且被指令重新发送全部信息的话,那我们就没有权利称自己为编码部门。”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聘用了几十位职员,大多是年轻女性,经过特别训练之后专门来猜测那些不可译密码的意思。
按照马克斯的说法,那些新来的密码破译者很快就“以接力赛的精准表现,将不可译密码的赛棒从一个人急速地传给下一个人,几个小时之内就成功地破译了其中80%的信息”
。
从他在特别行动处开始工作的第一天起,机敏并直言不讳的马克斯就感觉到与他的老板和官僚同事们相比,他跟和他一起工作的特工们更为亲近。
他20刚出头,和他的官僚同事们相比要年轻十几岁,而且还是一个犹太人,他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与特别行动处那种老男孩俱乐部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认为,那些运作特别行动处的人没有真正了解他们的特工在敌后所面对的境况,以及战胜德国人所需要的勇气、技巧和钢铁般的意志。
在一名特工被派往欧洲之前,马克斯花了很多精力来了解他或她。
所有的特工,即便是那些没有被指定为无线电报务员的特工,也必须接受摩尔斯电码基本课程的训练,以备在紧急情况下可以充当无线电报务员。
马克斯想要确保他们能理解讲授给他们的编码方法。
同时他也想了解他们的个性,那可能有助于他和他的工作人员解读他们将来可能会发送过来的各种各样的不可译密码。
当那些特工在他们被派遣去的国家里进展不顺利的时候,他对每一个特工的浓厚兴趣使他更加为他们担忧。
在特别行动处工作的第一年里,他最担忧的是被派往荷兰的特工。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完全有道理的。
特别行动处在所有国家的分部在将其第一批特工送到敌后时都遇到了困难,而荷兰分部的派送则特别困难。
一个原因是荷兰的地理位置。
荷兰距离英国不到200英里,乌鸦也能飞过去。
然而在许多方面,它是西欧最孤立的国家,也是最难开展抵抗运动的国家。
夹在德国和风雨如晦的北海之间,荷兰就像是一座监狱。
和法国不同,荷兰与被英国政府用来作为走私和进出被占领国家路径的西班牙或瑞士等中立国家之间没有共同的边界。
它的国土平坦,被高度耕作,几乎没有诸如森林和山脉,或一大片少有人迹的地区那样天然隐蔽的地方,可以作为武器和特工的临时空投地点。
用潜艇或小船运送特工登陆也同样困难重重。
荷兰的海岸线笔直,没有隐蔽的海湾或海港。
与此同时,海滩上布满地雷、铁丝网、巨大的十字形混凝土水马和一群群的德国哨兵。
荷兰也是欧洲人口最稠密的国家,人员移动是很难不被看到的。
荷兰优良的铁路和道路系统意味着德国部队和警察可以在几个小时内到达任何地方,甚至是最小的村庄。
在欧洲所有被占领的国家中,荷兰人被枪杀或被送往德国集中营和死亡营的人口比例之高仅次于波兰人,这绝不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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