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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努力组织措词的间隙，地面慢慢升起抖瑟不稳的单臂。
卫燃举起堆叠厚重的画稿，哆嗦道：“稿、稿子，帮我、送、出、去。”
说完，青年再次扑向瓷砖，彻底进入昏死状态。
食指探过他鼻息，郁舟淡然道：“看样子，人和稿子都没事。”
电话里，女人吊起的气顺利呼出来，欣然欢快：“行，那我收拾收拾上门找你拿稿子，帅哥记得在家等我哦~”
挂掉电话，把人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撇过头，将所有的无奈都包含在那声轻巧的气音里。
这样趴在地上不成，郁舟扛起他的臂膀，把人放到沙发，整个过程轻燃得不像话。
头一次感知到一个成年人的骨架，竟然可以轻得这么离谱。
难不成是营养不良？郁舟朝对卫走近，视线里的那幅画也越发清晰。
可能因为是画漫画的，卫燃在他的素描相旁额外附带了一张漫画相，漫画相和郁舟入梦时的通感娃娃相似度很高。
纸上的人物除了逼真立体之外，卫燃还赋予了它独特的活力与风格。
他每靠近一步，内心那股仿佛在朝自己的手办走去的错觉就加深一分。
“怎么样？”
目视他拿起画纸端详却不说话，卫燃的神情有所动摇。
“很好看，很特别。”
说完，他又接着补充，“比我真人好看。”
“你好看。”
不假思索将他的话驳回去，卫燃垂下脑袋，轻声说，“你比画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稍带促狭的浑厚的笑音自他喉间溢出，郁舟揶揄：“你都不爱出门，见过的人少吧。”
“……网上见过不少。”
“哦？”
既然是他主动提起的，郁舟顿时玩兴大发，故意问，“既然你在网上见过的多，那你见过我吗？我是干穿搭自媒体这一块的。”
不出所料，对卫否认了。
注视那人下意识咬住下唇，头摆得似拨浪鼓，郁舟唇瓣边的弧度愈发耐人寻味。
“看来我还不够火，要继续努力了，”
用玩笑话带过，切入更深的话题，“哪怕你觉得我好看，也会有人觉得我不好看，我想想啊……”
在他身旁落座，郁舟缓缓道来：“大概就在半年前吧，我出了一期游乐园主题写真，有几张是在水乐园拍的泳装腹肌照，莫名其妙就被一些男的攻击，说我擦边、低俗，还有更过分的骂我细狗。”
“才不是。”
青年低声为他抱不平。
“嗯，我也觉得不是，”
一笑置之，郁舟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就和你觉得自己画画不好看，但我觉得你画的很有灵魂一样，当时也有很多粉丝替我控评，还有的甚至帮我把这些话原封不动还给对卫了呢。”
说完，他本想看看卫燃的反应，却在对卫捏住铅笔紧张兮兮的模样下，漫不经心的嘴角渐渐回收。
脑海自动放映这些天做的梦，还有在梦里卫燃电脑不停播放自己视频的回忆，大胆而让人瞠目结舌的答案呼之欲出。
不会……吧？
接踵而来的消息海湮没他的思绪，郁舟抽出手机看贺栎发来的修图。
贺栎：都给你修好了，赶紧发
亓柒：行，马上
见他忙于打字，话题就此中断，卫燃起来收拾东西：“谢谢，你先忙，我回房间。”
“啊好，谢谢你的画，我会好好保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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