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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舟眉睫被汗水沁得湿溻溻，闷头跨出考场，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帆布包里的东西是应霁给他准备的，标准的考试用具，和一本薄薄的考前速记重点。
这是个热人、倦人、闷人的夏天。
但跨出考场的那一刻，全世界都分外明亮。
【郁总这爱加班的毛病是好不了了吗？怎么出个差还把加班的风吹到分公郁了？】
早已习惯这个当面在心里蛐蛐自己的牛马助理后，卫燃的腹诽已经完全不能影响郁舟的工作进度了。
【就他这加班强度迟早猝死，哎，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找好下家呢？】
办公室里的郁舟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好吧，他偶尔还是会被这牛马助理气到的。
卫燃的偶尔牢骚潜移默化的多少还是改变了郁舟的想法，至少今天，他选择了早点下班休息。
华国游戏峰会那天，卫燃终于能够亲自开车载着老板去开会了。
只是看着那台二手辉腾，他觉得这车真的很配不上他家霸总的身价。
分公郁的李经理解释说，“这是郁总亲自吩咐的，他说您是新手上路特地让我找了个便宜点的新车。”
说着，他将车钥匙塞到卫燃手中，“会议九点半开始，赶紧出发吧。”
卫燃无语了。
“……”
卫燃抿唇，干脆不啃声，耳垂的红晕跟过敏相差无几，一路蔓延到脖子。
郁舟牵唇作罢，举起刚倒好的牛奶递到他面前。
直视那双冒出连绵疑惑的眼睛，解释：“睡前喝点牛奶，晚上睡眠质量更好。”
“我、吵到你了吗？对不起！”
对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打扰到人了，后撤鞠躬道歉。
“不是，之前看你老是熬夜赶稿，那天不是还低血糖昏倒了吗？对身体不太好，所以给你买了牛奶，有助睡眠。”
“这是特地给我买的？”
郁舟关切的话语，将附在青年表面的阴霾和疑惑尽数吹散，青年眼睛一亮，惊喜问道。
“嗯，以后睡前都喝一杯。”
凝视那双微波荡漾的清澈眼眸，郁舟寓意深长，“记得早点睡。”
“好。”
欢喜捧过水杯，卫燃露出颊边不易让人觉察的小梨涡，“谢谢~”
“行，我健身去了。”
走向阳台没几步，郁舟回首，莞尔一笑，“刚才的问题差点忘记回答了，明天去试衣服，不是出差。”
“好的。”
晚上那番怀柔政策效果显著，郁舟熬到十一点半开门观察，对门不知在何时早就熄灯歇下了。
安心躺回床上，在入眠之际嘀咕了一句：“听话倒是很听话。”
自己的猜想不错，只要卫燃比他早睡，郁舟即可一夜无梦好睡至天亮。
流舟发来的地址不在中心商圈，需要转地铁，郁舟算准路途时间起床盥洗。
途径阳台，余光扫射到窗口的人影时，青年倒退，往回折了几步。
阳台玻璃门敞亮，阳光恰到好处地铺在室内外两侧，界限分明。
“早上好。”
卫燃在阴影里，主动和他打招呼。
“今天确实很早。”
视线挪向放置于光照处的画板上，纸上只有轮廓，估算卫燃没比他早起多久，“今天在家里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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