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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夜昭只是说了几句话，就似乎打破了涂山怜的心理防线。
看得出来，涂山怜是打算让他们留下来，直到顾明希和杜云衣两个炼丹师将那些狐灵草全都炼制完。
可几百株灵草数量还是太多了。
炼丹也不是什么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事。
现在的涂山怜，怕是没工夫关注顾明希他们炼制的丹药了。
按照青丘陌的说法，千狐山的这些小狐狸，就算服用再多的丹药，也没办法开启灵窍，想要学会修炼更是没有可能。
她要是有夜昭这本事，哪里还用得着去威胁顾明希他们，结果反而被辖制？
“两位前辈或许需要点时间，我们先出去吧。”
夜昭带着卓寒雪离开了。
卓寒雪虽然茫然，却也知道夹在青丘陌和涂山怜之间没什么好事，立刻跟着夜昭离开了。
他们回到了顾明希和杜云衣炼丹的房间。
开门的时候，顾明希刚刚收丹。
他炼制的是启灵丹，这丹药比狐灵丹要更好炼制，材料都是涂山怜提供的。
夜昭一开始就给顾明希传音，解释了一下千狐山周围的状况，这里的小狐狸灵窍有限，涂山怜大约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看见夜昭回来，顾明希也不觉得奇怪：“已经解决了？”
“这倒是没有，不过那位前辈已经意识到了情况，他们还有些私人的事需要解决。”
“那就好。”
这些狐灵草还是不错的，顾明希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多炼制点丹药。
谁知道涂山怜恢复以后，会不会将丹药收回去呢？
神识传音是很容易被发现的，顾明希和夜昭这样，显然是之前就已经交流过。
但卓寒雪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他们是什么时候通气的？
“如何，几种丹药都炼制好了吗？”
按照计划，夜昭吸引涂山怜注意力的时候，顾明希会将一部分狐灵草留下来，用来给卓寒雪炼制丹药。
顾明希刚刚炼制一炉启灵丹。
他将丹药递给了夜昭：“这是启灵丹，对千狐山的小狐狸，真的没用吗？”
“没有。”
夜昭摇头。
千狐山的这些小狐狸，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开启灵窍才不能修炼。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千狐山和拥有特殊血脉的涂山怜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影响，只要是生长在千狐山的这些小狐狸，都永远只能是小狐狸了。
这是诅咒。
是千狐山的诅咒。
也是对涂山怜的诅咒。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涂山怜离开千狐山。
再过几千年，或者几万年，这里的山受到祸心天狐的影响削弱，慢慢地就会重新出现灵窍开启，拥有修炼资质的种族。
不仅仅是狐族。
不过，夜昭觉得，涂山怜大约是不会想着要离开千狐山的。
他无法压制血脉的力量，如今反而有些被控制了。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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