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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自己放弃了，就要把青丘陌一个人丢下了。
涂山怜做不到。
他重感情，不仅仅是对千狐山的狐族。
对待青丘陌也是一样。
青丘陌成为了他维持理智，没有陷入惑心境的锚点。
“好。”
青丘陌一怔。
他将涂山怜举起来，直视涂山怜的眼睛：“真的吗？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
“嗯，走吧。”
此地对于涂山怜而言，几乎只剩下了痛苦的回忆。
而且这些痛苦，还是他亲手造成的。
涂山怜也很清楚，只要他在这里待着，就依然会受到折磨。
只有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或许会好一些。
说走就走。
青丘陌担心夜长梦多，得到了涂山怜的肯定答复以后，立刻带着涂山怜离开了千狐山。
*
“他们走了。”
杜云衣要留下来炼丹，谁也没有阻止。
山中的主人都已经默许他们可以留在这里了，他们自然也没有必要急着离开。
察觉到涂山怜和青丘陌气息消失，大约是离开这里，夜昭将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
“居然真的离开了？”
卓寒雪很是意外。
在她看来，千狐山发展成为现在这个样子，里面肯定有不少涂山怜的心血，结果他就这么离开了，真是令人意外。
更加意外的还是……
涂山怜应该没有剩下多少理智，并且看起来和后来出现的青丘陌的关系一般，青丘陌应该没法强行把人带走，也很难劝说才对。
现在想来，大约她还是不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吧。
“他们肯定会离开的，不过早晚而已。”
夜昭倒是并不觉得奇怪。
已经有结果的事，无论出现什么变故，最终都会指向一个结果。
其实，就算是他们不来，涂山怜也已经快要堪破虚妄，回到现实，以后也肯定会离开这里。
不过他们没有横插一手，青丘陌和涂山怜之间的关系会如何变化，可就不一定了。
杜云衣依然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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