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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在说这个消息之前，刚好又撞上了西大街的墙破掉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李晓月的声音小心的传来：“是不是游戏里的世界末日要到了？”
她也不是有意要听的，主要是她一个厉鬼而聪目明，躯体死亡之后，连她的近视眼都好了。
尽管她并不清楚具体的事情，但仅从只言片语里也能够提取出来信息量了。
“可能吧。”
顿了顿，白天青捏了一下兜里的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带上你吗？”
没有等李晓月回答，白天青说道：“我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直播的，但是昨天晚上开始，他们应该无法直接通过我来观察，但可以通过身边的人来观察我。”
李晓月愣住，有种头皮发麻，想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虽然其实就或许本就在意料之中，但是想想，一举一动都被人观看在眼底，全天全方位的直播，那种感觉实在恐怖。
“所以，我带上你还有这个原因，他们应该也能通过你来观察我，或者说，打从一开始你被他们安排在我身边的意义之一，就有这么个原因。”
李晓月出奇的沉默。
如果她现在是站在白天青的身边的话，白天青还是能看出来她有些异样的。
“所以说，哪怕是我的转变，可以逃脱掉被注视的命运，也仍然是在他们安排好的剧本里，他们或许预测了多条的选择线，然而无论哪一条，最终的剧本走向是不变的。”
说完，白天青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这么会预测，那就继续呗，我也不介意被观察，至少主动权已经拿回了一点不是吗？”
所以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李晓月听的，不如说是说给正在看着他的人听的。
当然至于那些人的反应是什么也不重要。
白天青终于踩在了那座桥上。
脚下的黑水好像忽然沸腾了起来，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
有什么东西要从黑水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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