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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先动手的吗？
为什么她好像被人掏空了那几秒的记忆似的，什么都记不得，脑海里只有一片血红的颜色。
“哐当——”
姜柠丢掉手中的石块，一头扑倒席亦言怀中，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放声大声痛哭一场。
“我……我，三，三爷……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闯祸了。”
“我没想过要杀了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呜呜……你要相信我。”
她的哭声，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像是落在席亦言心脏上似的，滚烫一片。
哭得他心疼。
席亦言双臂稍稍用力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姜柠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冷静、温柔的安慰她说：“乖~先别哭，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身为律师，席亦言在第一时间便在思索如何帮姜柠把罪责降低到最小。
姜柠对上那双布满了关怀的桃花眼
，不安的灵魂突然就像是找到了心灵的寄托般，很快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她愿意相信席亦言。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每次发生困难，姜柠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他。
“是姜知意，他先骂你……所以，我才……”
后面的话她不用再说了，大家都明白了。
席亦言一时错愕。
他想过姜柠和姜知意打架的原因，不管是为了席南远也好，还是为了真假千金的身份……亦或者是那对夫妻的缘故。
怎么也没想到姜柠打架是为了……他。
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人为他出头过了，席亦言尘封多年的内心好似又开始松动几分。
沉默几秒，再度开口，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许多。
“你怎么这么傻？”
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该当众伤人啊。
她要真恨极了姜知意，大可以找个无人的角落用麻袋一套把人打个半死也没人会说什么。
姜柠咬紧唇瓣不再开口，颓丧的低垂着头不说话。
她可不就是傻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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