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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
柳词在呼吸的间截里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
“嗯？”
“头……好晕。”
“先回去，你现在不清醒。”
不清醒的人是你吧。
-
把柳词安顿好后。
沈虞冲了很久的凉水澡，期间，沈虞一直在想柳词的锁骨，想在上面一直反复啃咬着。
一趟凉水澡下来，他清醒不少，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
翌日清晨。
柳词醒时，习惯性的转了转脖子。
昨天晚上沈虞将泡好了的，一杯蜂蜜水一勺一勺喂给柳词。
才让柳词没有那么酸痛。
沈虞把衣服最后一扣纽扣扣上：“醒了，男朋友？”
柳词含糊的应了一声：“等等，你喊我什么？”
“男朋友，你真是醉酒不完事啊。”
沈虞站在柳词的床前。
“？姓沈的，你在狗叫什么啊！
！
！”
说完柳词用自己的被子把头蒙住了。
仿佛这样就能与世隔绝。
沈虞知道这个人承认自己说话很难，掏出手机放出提前整好的录音，音频里放着的是柳词的。
“乖，宝贝，说一声嘛。”
“……喜欢你。”
“什么？”
“我喜欢你。”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音频里的这声音他自己再也熟悉不过。
沈虞看眼前这被子里面的人似乎不想承认这个事，问出了柳词心里面膈应的那句话：“那你到现在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小词。”
“……”
说没感觉那是假的。
说到这，柳词的头从被子里头冒了出来，坚定的说：“有，喜欢你，我的首选一直是你，从来没有变过。”
“……”
这次又轮到沈虞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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