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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不想离开这里。”
姜堰艰难地如实回答，他知道自己这话一说出来，一定会受到指责，可却不得不说。
秋盛没忍住叹了一声，“你不想离开是为了栖栖，对吧？”
“对，我如果去外省，那再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可能一年到头也就回来一次。”
姜堰受不了跟秋栖这么长时间的分别。
说他没有出息也好，还是懦弱也好，他就是不想离秋栖太远。
秋盛就知道是这样的原因，他看了一眼孙女，“栖栖你先回去，爷爷有话单独跟姜堰说，你们也回去。”
“爷爷，什么话我不能听啊？”
秋栖上手挽住自家爷爷的手，试图撒娇留下来。
然而，秋盛打定了主意，是单独跟姜堰说的话，那就不能让孙女听到。
“放心吧，爷爷不会对他说什么重话的，回去吧。”
秋盛抬手掰开了孙女挽着他的手，示意她赶紧回去。
“你的同学们都在等着你呢，快回去。”
秋栖哭笑不得，“爷爷，我都跟她们说好了，我有事儿跟你们商量，不用回去那么早的。”
“不用也不行，你难道想让爷爷动手把你赶到门外去？”
秋盛尽管嘴里说着重话，但神色间却仍是没舍得冷下来。
见状，秋栖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她只好是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离开。
等孙女跟其他人都出了门，秋盛还走过去把门关上，“不许偷听。”
秋.本来想偷听.栖，所有的小心思就这么被爷爷灭了。
无奈之下，秋栖只好是转身回屋，反正留在门外也听不到什么东西，而且不知道爷爷跟姜堰要谈多久，她站在外边等，万一出什么事儿，家人恐怕得迁怒姜堰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了，秋盛才看着姜堰，语重心长地开口：“你能事事把栖栖放在第一位，作为栖栖的爷爷，我很高兴。”
“但是姜堰，你要明白，你姜堰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生来不是为了谁而活，而是为你自己而活。”
“我把栖栖交给你，是想让你未来照顾好她，可你现在停在原地，不肯动，你拿什么来照顾栖栖的未来？”
“秋爷爷，我……”
“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那可以当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没有说过。”
秋盛抬手打断姜堰。
姜堰看到秋盛脸上的坚持，他没办法，只能先闭嘴听。
“你留在原地，而栖栖已经往前走，到时候要是出现跟她一样优秀的人，你变得平庸，没有任何出众的能力，你告诉我你要怎么留住栖栖？”
姜堰突然想到贺章，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不得不承认秋爷爷说的话有道理。
现在才只是刚开始，栖栖在学校已经有人追求了，再往后，栖栖越来越优秀呢？
几乎不用想，姜堰都知道，到那时，追求栖栖的人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有一个贺章，而是会有千千万万个贺章出现。
“栖栖跟我说过，不管出现多优秀的人，她都不会不要我的。”
姜堰下意识地拿秋栖说过的话来安慰自己。
可下一刻，秋盛出口的话，却是瞬间打碎他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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