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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机上跳出了来电显示。
凯莎拿起了手机，颦眉看了看，挥手示意彦跟苏玛利散会，等他们出去之后，自己拿起电话接听。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凉冰的声音：“喂，是我。
我发给你的融资意见看了吗？到底能不能通过？”
凯莎瞄了一眼腕表，这个点差不多是下班时间了，凉冰指的应该是她下午发给自己的，针对ABATB轮的融资候选人分析。
“NO.”
凯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名字，随口拒绝。
她其实压根没看凉冰跟卡尔商量的那些投资额，那些大概率都是凉冰用来掩盖真实目的的，所以她只扫了一眼卡尔的名字就立马予以了否决。
“你想耍手段，卡尔跟你的关系很近，凭什么让我同意？”
“那你摆弄风投的意见就不是耍手段了吗？”
“你连着三次爆炸就是最好的手段。”
凯莎说道，顺带不忘用舆论呛她，“ABAT还要给空军基地赔偿损失，这几天所有的新闻台都在报道你的事，你知道这让FBC顶着多大压力吗？”
凯莎跟凉冰的不合虽然已经深入骨髓，但明面上两人为了天城媒体集团的股价和ABAT的整体利益，多多少少还是需要合作的。
FBC这边不用凯莎本人多表示，节目就自动过滤了不少关于事故爆炸的事情，还有一连串的环保问题，对军用设施的维护不当和某些阴谋论……在凯莎看来，FBC为了凉冰憋着不说话已经被舆论炮轰一阵子了，结果对方还在这儿大言不惭地挑自己的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凯莎听到了凉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这种无可奈何凯莎曾经也经历过，但她不介意让凉冰多经历几次。
“那鹤熙呢？”
过了一会，凉冰说道。
她见凯莎没表态，又说：“我让鹤熙用她的第三方银行信贷投资。”
哥联针对“裙带融资”
有着非常严格的监管，天基银行作为安吉尔家族的发家银行，家族由此一路演变到了媒体和科技行业，三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虽然凯莎的天城媒体集团也是天基银行投资名单上的一员，但前者毕竟已经在媒体行业根深蒂固，属于稳健的投资目标。
而反观ABAT，在多次回收失败之后，连董事会都要投票表决罢免凉冰的前提下，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笔非常不健康甚至可能会带巨额亏损的投资，如果鹤熙让天基银行无视风险把钱投到ABAT，这会被视为违背股东利益，甚至被监管部门认定为“不当利益输送”
和“自我交易”
。
所以凉冰如果想把鹤熙拉进来，最多只能让她以私人身份投资，而且这个投资金额也只能从第三方友好银行申请，不能在天基银行就地申请。
“多少？”
看来前面的卡尔大概率是个烟雾弹。
凯莎有点想笑，她不欣赏凉冰玩的这些小把戏——或许这从头到尾都是凯莎的个人猜测，但无论如何，她只需要看到这些围绕在身边的人能给她带来多少利益。
“2000万。”
这大概是凉冰估算的，她可能猜到凯莎不愿意让鹤熙在ABAT占股太多，“我已经跟家族办公室打过招呼了，我让他们把我名下的不动产和奢侈品打包，能典当的典当，能拍卖的拍卖，然后再把公司的厂房和几个办公楼抵押给银行……这样跟B轮的投资加在一起，差不多可以凑够第四次回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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