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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司陵，还有凌思——
想到这里，秦锋仿佛瞬间从噩梦中清醒过来：“这些死亡的人中，包括被证明是lynn的凌思吗？”
“研究所那里的实际名单，和我们知道的资料完全对不上。”
方薄雨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意有所指地说道，“比如，最初的档案中，只有凌思没有司陵，而实际的情况是，没有凌思只有司陵。”
“的确。”
秦锋闻言皱了皱眉，末日三年，现实早已经和最初记载有了较大出入，“我之前拿到手的记录显示，这是附近省份中最大的一个生物型研究所，那里最初常驻人员就有三四十人，再加上后续过去的几个项目组，人数早已突破半百。
然而，按照刚刚孙嘉栋的报告来看，通过现场的遗留证据及痕迹推测，就算加上作恶的薛定道这五个人，整个研究所的现存总人数，都应该不足二十。”
谁也不知道，这三年的时光里，研究所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可能知道的人，除了薛定道，现在也都不存于世了。
“早知道，我就应该把薛定道也带回来。”
想到这里，秦锋懊恼不已，几乎恨不得把当时混沌的自己狠狠揍上一顿，“也省的现在还要找希望基地那边要人。”
“影响不大，因为——”
方薄雨微微沉吟，抛出了个令秦锋震惊不已的消息，“据说薛定道刚到希望基地，就差点疯了。”
“我之前见他的时候，他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逻辑清晰，条理清楚。”
秦锋记得，自己明明在薛定道转醒之后，就和他有过面对面交谈，当时他神志清晰，还提到了很多重要研究数据及资料，“只不过，神色有点恍惚，像是还没从变故中走出来。”
“那也就是说，他装疯的可能性很大。”
操控着静止的画面再次动起来，方薄雨神色平静地给出了结论，眼中是薄薄镜片都挡不住的寒意，“不过，就算他真的疯了，也得把我们要查明的东西，全部交待清楚。”
秦锋点点头，看着正常进行中的视频画面，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那这几个人又起了内讧？还是有什么未知情况发生，让他们死的死伤的伤？”
“因为——”
还是古井无波的平淡语气，但如果有人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方薄雨那一直沉静的眼眸中，终于闪现出一丝隐藏极深的狂热，“有一个人出现了。”
谁？秦锋还来不及发问，就见屏幕上几人都仿佛见了鬼一样僵住身体，又惊又惧地看着屏幕外的某个方向。
而下一秒，镜头中的那个方向，就出现了一个秦锋异常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薛定道等人在看面前的监控器，秦锋和方薄雨在看监控视频里的他们，本章实质上就是一个跨时空跨空间套娃过程。
其实孙同学除了政治素养略高一点以外，其他的并没有胜过秦锋多少，只不过他比较幸运，迄今为止没有正面见过司陵，也就没有得到凌总的叠buff大奖。
所以，哎，再一次同情一下，被叠到思维混沌不清的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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