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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招呼他往里面坐，同时示意沈莞宁招待客人。
沈莞宁深吸了口气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不来的话怎么看你背着我偷偷出来打工。”
“我这是体验生活，你别多想。”
季斯帆像个大哥哥忍不住想说她两句：“体验生活，你现在还是个学生，要是想打工，我不是不能给你安排。”
为什么非得跑来这种地方。
“你吃不吃，不吃就走。”
沈莞宁用只能他听得见的声音道。
季斯帆随便点了个东西，严格来说，这里应该没有他能看得上的东西。
季家的厨师什么都会做，而且比这里干净卫生，估计这菜端上来之后他可能连吃也不会吃一口的。
沈莞宁了解他。
“把工作辞了，现在就跟我回家。”
点完菜后季斯帆抬起眼，似在提醒也是在警告。
他不想看到她在这种地方受苦。
“我在这里挺好的，端个茶送个水，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
还有，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管我。”
沈莞宁去厨房报完菜名后就没有再理会他，直接去服务别的客人。
菜很快上来，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不过对季斯帆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又油又辣的口味跟他平时的饮食习惯相违背，他倔强的一口都不想尝试。
老板娘还以为这菜出现什么问题了呢。
“小伙子怎么不吃呀，是不是不和胃口，要不要阿姨给你换一份。”
“不用了谢谢。”
“这可是我家厨师的拿手好菜，你不尝尝可惜了，决定好吃。
是不是吃不了辣啊，阿姨去给你拿瓶酸奶？”
“抱歉，我想一个人坐坐。”
“那好吧，有什么需要再跟阿姨说。”
到了饭点餐厅越来越热闹，季斯帆的位置也变得越来越挤。
他一个中学生干净清爽的模样跟餐厅那些糙汉有着明显的对比。
看他冷着一张脸早就受不了这里的环境了，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莞宁身为服务员又不能让他离开。
好在，饭点过去后人总算是少了些。
他整个人也轻松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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