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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念雪愣住，“我还没找到我爹……”
“你爹的性子你还不知道？”
赵衡笑道，“他若没事，定会想办法联系我们。
你一个女儿家留在边境，我不放心。”
他想起昨夜她扑过来替自己挡刀的模样，心头一暖，“何况太后的毒还没解，路上有你照料，我也安心。”
，！
念雪低头绞着衣角，心里有些乱。
跟他回京城？那里是皇亲贵胄聚居之地，而她只是个蛙人营统领的女儿，怕是会被人笑话。
可一想到要与他分开，心里又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就这么定了。”
赵衡没给她犹豫的机会，对驿卒道，“备两匹快马，明日一早出发。”
驿卒应声而去。
后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太后依旧昏昏沉沉，靠在椅上打盹。
赵衡走到念雪身边，从怀中摸出块玉佩，上面刻着只展翅的白鹭：“这是我母妃留下的，你带着。”
他将玉佩塞进她手里，“到了京城，若有人刁难你，就说是我的意思。”
玉佩温润，带着他的体温。
念雪握紧玉佩，指尖的凉意被驱散了些，却还是忍不住问：“那……玉真国的公主……”
赵衡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突然笑了：“朝廷的事，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
何况，我的婚事，总得自己做主。”
念雪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的眼睛。
月光在他眼底流转，映出清晰的自己，像藏着些没说出口的话。
她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第二日天未亮，三人便踏上回京的路。
赵衡换乘了匹黑马，将太后安置在马车里，自己则与念雪并肩而行。
念雪骑的是爹留在驿站的“踏雪”
，是匹性子温顺的母马，此刻却像是懂了主人的心思，总往赵衡的黑马身边凑。
“你看，连马都知道亲近。”
赵衡勒住缰绳，故意逗她。
念雪嗔了他一眼，却没躲开。
官道两旁的杨柳已抽出新绿，春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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