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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心真意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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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解释道，“就是可以感受到自然的呼吸，听得到自然的心跳，发现自然有高兴的时候，有伤心暴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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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解释还好，一说出来，众人都是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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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兴等人到了此间后，自感卑微，呼吸都不敢粗重，听闻此语，暗想听天涯这么形容，自然不是和人一样吗？p
沉约知众人困惑，缓声道，“道家有言，世本无极，无极生一，一生阴阳，五行八卦变化其中，孕育天地万物。
释家形容自然过程有类似的说法，就是灵明点散落天地间，得地水风火空五元素汇聚变化，生成天地万物，是以世间万物，本质如同、始终不离五元素的变化分合。
如此看来，自然万物和人本是一同，娄室将军运兵既然如臂使指，那当然可感受行军如人般，推而广之，治国如行军，自然乃国家和天地共存的产物。
自然有生灵汇聚，若从整体来看，有呼吸、心跳，七情六欲，听起来也非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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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娄室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击掌赞叹，“沉先生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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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诩运兵之法，但多因天纵其才，很多时候运用而不觉得，直到此刻，才发现沉约所言拨去他心头的一点迷雾，让他看的更清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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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法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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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随心所欲的如臂使指，那自然圆转如意，推而广之，指挥千军万马若能有这般清明，那领军之将自然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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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颜娄室认知至此已是无往不利，可沉约的认知更为广阔，一人如此，世人如此，生灵如此，自然亦如此，那就是他完颜娄室从未想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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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缓声道，“沉约，你真觉得……人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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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约沉声道，“你不是已发现自然如此，那世人如何能够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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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轻声道，“天女也是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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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约明白天涯的意思——天女一直试图进行统一，这种统一并非世俗眼中的那种天下统一，而是真正天人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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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没有能力统一黄帝、蚩尤等人的纷争，可她没有放弃，反倒创造了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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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在统一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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