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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约了解这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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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之所以认同彼此，不就是有着相似的形状？p
皮囊虽然是色身，但要抛弃臭皮囊绝非简单的事情。
更常见的是，世人为了维护这个皮囊，不惜殚精竭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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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涯所言中想到了什么，沉约缓声道，“天女抛弃了躯体？”
他那一刻，脑海中又想到李雅薇幻化成的蔚蓝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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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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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的答桉震惊四座，“天女牺牲后，反倒领悟了另外一种存在方式。
不再需要身躯，而可以自由的穿梭在各种空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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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多想不出那种存在的方式，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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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约同样为之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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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天涯终道，“于是我知道了世人的几种存在方式，如天女那般的人，如你沉约、单飞那般的人，还有如女修之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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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觉得高山仰止，暗想天涯虽不是人，可认识的世人，无不是世上翘楚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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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给了我极为深刻的印象，女修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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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困惑道，“我虽帮助单飞困住了女修，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遵循的是天女的品格，但我内心深处，却有个疑惑，女修明明可以如天女般做的更好，但她为何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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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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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没有说出前，众人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在天涯提出这般疑问后，如聂山那般人物难免在想——如皇帝赵桓当然可以做的更好，可不也是做不到更好？人之见界不同，人之智慧不同，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
做得更好，本需要更多的精力和能力，更需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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