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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内心随即有个疑惑，天涯为何对他屡次相助？p
众人同样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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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突然道，“你疑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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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娄室一怔，不由说出心中所想，天涯缓缓道，“你觉得我在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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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娄室连连摇头，“非也，非也，只是……只是……”
随即叹道，“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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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轻声道，“世人渴明之时，我若能助力，忍不住伸手。
以前的我，倒一直不求什么回馈，只觉得所有人都好了，等到天女回转后见到这般境况，自然开心。
开心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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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句句说的如天真的孩子，可句句又有那种无邪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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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希尹赞道，“菩萨心肠，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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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想到的是《金刚经》有言——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想必就是天涯的这种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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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约缓缓道，“因此陈硕真、方腊等人见你的时候，你同样这样帮助他们的？你以前一直不求得到什么回馈，那如今呢？希望得到什么回馈？”
他总能听出对方言下更深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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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默然片刻，“我希望，他们能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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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娄室诧异非常，却挺起胸膛道，“阁下帮我去除身毒，让我获益匪浅，恩同再造，若有所需，我绝不推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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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般说，并没有夸大其词，事实上，他知道自己从此后，决定走的就是另外的人生，既然这般，那和人生再造有什么区别？p
天涯缓声道，“我希望你帮我进行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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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流？”
完颜娄室怔住，他搞不懂天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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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轻声道，“这是个极为复杂的过程，我想如今，只有沉约能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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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约微笑道，“你高看我了，我暂时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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