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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上慕看他一眼：「你这小身板，爬得来不？」
闫毕似乎在神游天外，随意搭腔：「还成。
」
谈话间，一群人已经逐渐搜上山，水池的影子若隐若现。
这时候突然有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惊慌失措地跑下来，脸上残留没干的泪痕，惊恐的情绪在她眼底聚集。
「救丶救命！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尚且不能控制巨大的恐慌，极度的恐惧下只能蹦出几个词语，「水池边丶攀宇哥哥……」
公上慕单手把她抱起来：「别怕，怎么了？」
她朝队员使了个眼神，几人加快脚步，迅速跑过去。
「水——」小女孩终于整理好了脑内的词语，「他们跳下水去了！
还有肉……对！
好多肉！
小蛇！
」
公上慕手里握着一把菜刀，直接横劈过挡路的杂草，一边念叨着「阿弥陀佛」一边从墓地旁的小径横穿过去。
远远的，看见另一个小孩像是吓傻了，呆呆坐在水池边，茫然地转过头，在看到大人的那一刻，才骤然嚎啕大哭。
孩子们的情绪是十分传染人的，小女孩也忍不住眼泪汪汪，小声啜泣。
水池中心，大樟树盘错的枝桠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影子，投映在平静的水面。
暗灰色的影子，波澜一样抽动着的，除了水纹，还有细长的，小女孩之前提到的「肉」，「蛇」。
像小蛇。
但是肉的质地。
公上慕将两个小孩打包给闫毕，认出水面上抽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肠子。
」
她分辨出来：「人的肠子。
」
肚皮被剖开后的肠子，长长的几条，像小蛇一样浮现在水面。
「攀宇丶攀宇哥哥和小兆在下面……」旁边那个吓得哆嗦的小男孩终于开口，稚嫩的童声在水面边响起。
闫毕轻轻拍他们的肩膀，给两个过度惊吓的小朋友们顺气：「好孩子，还记得什么吗？」
他的动作柔和，长相也是亲近人的那种类型，两个小孩很快对他产生依赖，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
「我们刚刚一路找到这里，然后水里忽然吐了几个泡泡，小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突然好吓人地在尖叫，吵得我耳朵都要聋了，然后他没有踩稳，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
「攀宇哥哥叫我下去找人，然后他也跳下去了。
」
闫毕轻声问：「那你们有看到什么吗？比如影子之类的？」
两个孩子一边吸鼻涕一边摇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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