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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在哪？”
杨建华整个人都懵了。
从浴池跑了之后，直接跑到海边。
被海风一吹，冷静下来。
我是谁？我是公安。
法律是没有办法制裁我。
石队长也会救我。
我跑什么？我这一跑，不就认定了人是我杀的？不就成了逃犯吗？不行，我不能跑，我得回去。
我得自首。
杨建华冷静下来，刚准备去自首。
就看到陈日升的汽车开过来。
“靓仔升，你，你竟然敢陷害我。”
杨建华拼命的朝陈日升跑去。
陈日升让人开车，看着杨建华追着自己。
等她快追上就加快车速。
等她速度慢了，就减速。
杨建华跑的浑身大汗，脸色苍白，双手扶着膝盖无力的吐气。
陈日升才正式走下来，来到她面前道：“你来我这里当卧底之前，难道都没有经过培训？”
“我是港岛最凶狠的古惑仔，你卧我的底，竟然还这么大大咧咧。”
“这就是你陷害我的原因？”
杨建华愤怒的看着陈日升。
“nono，我这是在教你做事，如果在这个地盘上你都不能自保，你如何调查我的过去？如何监督我？”
陈日升摇着手指头。
“那个人呢？是不是像你们电影里演的那样，他是假死。”
“不，那是个巧合。”
陈日升一本正经的道：“原本就想让你顶着一个聚众斗殴罪进去坐两天，长长记性，不要轻易的出手，加强防范心。”
“没想到你直接把人给打死了。”
“要不然你求我，我会派人过去顶罪？”
“顶罪？”
杨建华问。
“对，这是我们这边的常态。”
陈日升道：“以前约翰牛要破案率，从来不讲究证据，只要有人认罪自首，把这件事情顶了，就等于破案了。”
“对他们来说，只要死的不是约翰牛，谁顶罪都无所谓。”
陈日升摆手道：“你也知道，好的规矩，好的制度，总是没人愿意遵守，可是坏的习惯总是很容易的传承下来？”
“你想让我用黑暗换取自己的清白？”
杨建华仿佛受到羞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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