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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相信，过去六天，她收到了他的邮件，接到了他的电话，还视频过。
两名警员开始检查房间。
他们拉开窗帘，查看电脑，翻开桌上的笔记本。
“电脑没通电。”
年轻警员说。
“公寓可能断电了。”
年长警员回答，“记录下现场情况。”
更多警员到达。
法医来了，技术人员来了。
公寓里挤满了人。
林兰看着他们工作。
他们给尸体拍照，测量体温，检查房间。
她听到他们的对话。
“死亡时间大概七到十天。”
法医说，“具体要等解剖。”
“报案人说过去六天还和死者有联系？”
一个警官问。
“电话里是这么说的。”
年长警员回答，“说每天收到邮件，还通过电话。”
“可能定时发送。
或者有人用死者账户发送。”
技术人员检查电脑：“电脑确实没通电。
最后一次使用记录是三月八日。”
“今天三月十五日。”
年轻警员说，“一周前。”
林兰听着，感到寒意从脊椎升起。
苏铭三月八日就死了。
但三月九日到三月十四日，她每天都收到他的邮件。
她冲回了车上，紧紧握着方向盘，将头抵在了上面。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没看来电人直接接了起来。
“林编辑。”
是苏铭的声音。
林兰的手发抖：“苏铭？你不是已经”
“警察看到的是尸体。”
苏铭的声音平静，“我也看到了。
但我还在写作。
这很有趣。”
“什么有趣？苏铭，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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