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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了。”
“别呼吸。”
林斌在梦里想醒，但醒不过来。
胸口发闷，像是有东西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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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睁眼。
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看见自己的胸前，踩着一双脚。
白色的袜子，湿漉漉的，踩在他的石膏胸口上。
脚很小，像是女人的脚。
林斌想动，但动不了。
想叫，也叫不出来。
他努力向上看。
视线沿着脚向上移，看见白色的裙子，看见垂下来的长发，看见一张低下来的脸。
女人的脸色苍白，眼睛黑洞洞的，正低头看着他。
女人的嘴角向上扯，露出一个笑。
林斌感到胸口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要死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声音。
是陈老爷子的声音。
“放开他。”
女人停住了。
“我说过，不要伤害活人。
他是个好孩子。”
陈老爷子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传来。
女人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我们该下去了。”
陈老爷子的声音说。
女人低头看了林斌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
然后，她消失了。
胸口的重量也随之消失了。
林斌大口喘气。
他睁开眼，看见天花板。
妻子在旁边睡着，呼吸均匀。
是梦吗？林斌不知道。
他太累了，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早上。
阳光照进病房。
林斌醒来，妻子已经起来了，正在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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