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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分享，因为他每天都在医院里。
陈淑静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头上缠着绷带，脸上戴着呼吸机。
医生说，她被人在小巷里袭击，头部遭受重击，目前仍在昏迷中，情况不乐观。
“她醒来过吗？”
王家言问医生。
“短暂地清醒过一次，只说了一个‘王’字，就又昏迷了。”
王家言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那个曾经熟悉的身影。
他许愿让她别再骚扰他。
现在她确实不会再骚扰他了。
那天晚上，他梦见了那尊佛。
在梦里，佛的脸清晰起来那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眼睛半睁，瞳孔的位置是两个深深的洞。
它垂着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一个很小的、陈淑静模样的人偶从她手中坠落，掉进无尽的黑暗里。
王家言惊醒了，一身冷汗。
、一个月后，三人又聚在一起吃饭。
是一家川菜馆，包厢里，红油在锅里翻滚。
李子洋先开口：“我那升职真是顺，前经理调走，推荐我接任，一点波折都没有。”
张沐涮了一片毛肚，“我爸也是，手术成功不说，恢复得比年轻人还快。
医生都说是奇迹。”
两人说完，看向王家言。
王家言沉默了一会儿，夹了块豆腐，又放下。
“陈淑静遇袭，昏迷一个月了。
医生说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火锅的热气在三人之间升腾，但没人动筷子了。
“什么？”
李子洋问。
“我前女友。
我许愿让她别再骚扰我。”
王家言的声音很平，“她确实不会再骚扰我了。”
张沐放下筷子，“这这是巧合吧？”
“也许吧。”
王家言说。
他抬起头，看着两人，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个梦，随口问道，“你们在庙里看到的佛像，是什么样子的？”
李子洋和张沐对视一眼。
“就是普通的佛像啊，”
李子洋说，“男佛，挺慈祥的。”
“我也看到的是男佛。
怎么了？”
张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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