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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的铁棍划开孩童的发髻，在头皮上摩挲着。
白小满看着这个动作，感觉自己头皮也跟着发麻。
“而这孩童的血，才是醉神仙最最经典的地方。
孩童最纯净的血，能迷蝶的功效发挥到极致，还能增加酒水的醇厚口感。”
“其实迷蝶单用的功效，顶多让人有些迷糊，一旦加上孩童血，就能成为真正让人飘飘欲仙的饮品。”
“所以，凶手不止我一人，那些达官贵人们，都沾染了孩子们的血。”
“他们喝的每一口酒里，都有这些孩童的血。”
“而且，我停止售卖，最急的也是那些达官贵人们。
他们捧着银子，天天在神仙楼外求。
哈哈哈哈，所以，是他们催着我去杀人，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他们！”
杨平笑得急，肩膀都在不断抖动。
白小满在旁边看着，心都被揪紧了，就怕他拿着铁棍的手，一个不小心，捅进孩子的头颅。
“是，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杨平，收手吧，放过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无罪的。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杨平低下头，嘴角都还没来得及收拢，带着笑意问道：“我放过孩子，谁来放过我？你吗？你有那个权利吗？”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很讨人厌。”
“如果你和霍骁如果不插手，你猜还用多久，这些名门望族就能被我的醉神仙侵蚀完？”
“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可是哪一个内心不是有无尽的欲望和贪婪？自己死在自己的贪婪和欲望之下，真真是妙哉！”
“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听到手下来告诉我，哪位达官贵人又死了。”
白小满惊讶地张了张口，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说！
杨平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哼，对。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区区几个达官贵人。
我要的是推动这个腐朽的王朝，加速它的毁灭。”
白小满摇摇头，“你一个人的不得志，就否定了整个王朝？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你时运不济，遇到了个别居心叵测之人？
你为什么没看到，大灾大难之时，朝廷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国库大开，只为救助受灾的百姓？
你为什么又没看到，圣上为了给下层百姓一个翻身机会，进行的科举改制？
如果不是圣上改制，你又如何有机会能在没有保举人的情况下，参加科考，为自己博前程？”
杨平气得拿起铁棍，狠狠砸在石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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