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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恶？我杀人就叫恶？去他娘的吧！
我不杀他们，他们最后还不是一样要死！
我让他们少受几十年的生老病死，我还觉得我是善人呢！
要是喝了醉神仙，没有钱再买，那种万蚁钻心的难受会更痛苦！”
阿贵绿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小满，“你们自以为的正义，也不过是虚伪。
你们难道没有害过人？没有人因为你们受到伤害，甚至丢掉性命？”
咚！
这句话再次击中白小满的内心。
如何没有？
小六是因为自己的要求，被派过去蹲守，死在阿贵手中的。
蒋家人是因为自己的犹豫，没有第一时间将阿贵抓捕，才被灭门的。
一时之间，白小满感觉自己心痛不已，面对阿贵的眼神，不知道如何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来？”
沈小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蒋家身首异处的画面也出现在自己眼前，她仿佛看到蒋家的人，全都站起来，提着自己血淋淋的脑袋，将她围起来。
都在对她说，“是你，就是你，是你放纵凶手，害死了我们！”
他们越围越近，白小满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畅，拼命地摇着自己的头，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到最后，语带哭腔。
可是有什么用，蒋家人丢掉了各自的脑袋，用沾满鲜血的手，过来抓白小满。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犹如泉水击石，清明好听，沁人心脾，“小满！”
白小满还没回过神，就被抱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乌木香进入鼻息，白小满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想要抓住这份温暖。
“霍骁！”
语调上扬，尾音有些哭腔，听起来让人心疼。
霍骁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在！”
白小满就这样抱着他，眼神逐渐开始清明。
即便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应该贪恋他怀抱的温暖。
可是她就是舍不得离开。
“咳咳。”
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
白小满有些恋恋不舍地从霍骁的怀里离开，抬起头，往霍骁身后看去。
一个微胖的男人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微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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