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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彪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赶紧闭嘴。
“逛窑子难道不是你们男人都会去的吗？怎么，难道你不去？”
钟彪不明白为什么大人突然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刚刚不是在说肖老三吗？
他倒是老实，“我想去也要有钱呀！
我就是挣十文钱都会被荷花那婆娘收去。”
说着还一脸愤恨地叹口气。
白小满没想到钟彪这样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还是个妻管严！
“那你可见到过肖老三和廖氏吵过架或者打过架？”
钟彪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摇头。
白小满：“这样肯定？”
“就嫂子那脾气，就算受了气，也自己忍着。
要不也不会纵得肖老三那样明目张胆。
去逛窑子都从来不遮掩的。”
“她那样温柔的性子，怎么能吵得起来！
肖老三有时候在妓院醉的走不动道了，她还会去接回来，好好伺候着。”
“肖老三经常拿出来炫耀，他将他媳妇儿拿捏得死死的。”
“廖氏这样迁就肖老三，怎么会吵架？就算肖老三凶了她，欺负了她，她都不会抱怨一句。”
白小满听得直皱眉，这肖老三怎么这般不是东西？她同时也听出了钟彪言语之间对廖氏的怜惜。
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钟彪。
“那你和廖氏关系如何？”
钟彪被问了一愣，不自觉地喉头上下滑动几下。
“她算起来，是我嫂子。
我……”
停顿一下。
“我和她关系自然不差。”
白小满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心底发虚，说不上原因，只是下意识想要回避她的目光。
白小满嘴角勾起，“钟彪，你的腰带怎么这般松散？我记得杀猪匠一般会随身带佩刀，你没这个习惯吗？”
钟彪听到她这个问题，身体一个紧绷，“回大人，我有的，不过刚刚上堂之前，被官爷收起来了。
说不能佩带武器上公堂。”
白小满点点头，让衙役将没收的佩刀给自己拿来。
钟彪眼神死死地看着送到她手里的刀，拳头握得死死的。
白小满将刀起来，反复看，甚至将手指轻轻放在刀刃上，语气轻轻，“真是好锋利的一把刀。
想来要杀人的话，一定轻轻松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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