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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当初还那样鼓励自己？
她让自己勇敢听取自己的内心，她让自己亲一亲霍骁，她让自己用女装去见霍骁。
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和霍骁情投意合了，她又这般说？
按照她的说法，自己辞官，辞官之后呢？
和霍骁老死不相往来？
姜老婆子感受到白小满的注视，却不敢低头看她，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跟白小满解释。
武绍辉在旁边怯生生地说：“那个，丑八怪是女的，不是很好吗？起码不是龙阳……”
贡青：你是白痴吗？
霍骁：死一边去。
姜老婆子：再张口，我就毒哑你！
姜老婆子收回眼神，“所以，一旦她的身份被揭穿，你根本保护不了她。”
低下头，表情沉重看着白小满。
“经过这件事，你可以急流勇退。
主动辞官，让这个世界，再没有白小满。
换个身份，好好活下去。
你一开始不也是这样打算的吗？”
白小满看着姜老婆子的眼神，有些犹豫了。
对呀，她一开始入朝为官的时候，就是想着挣一些，让父母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就辞官。
“现在你已经挣到钱了。
你这次解决了陇西的问题，朝廷必然还会有嘉奖。
你一开始的目的不就达到了？我都不要你欠我的钱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还有什么舍不得？”
姜老婆子说得激动，双手抓着白小满的肩膀，拼命地摇头。
她一时被摇得有些晕头转向，眼中只剩迷茫。
她有什么舍不得？
她偏头看向霍骁。
她有什么舍不得？
霍骁打掉姜老婆子的双手，将白小满拉进自己的怀里。
“婆婆，你不要逼她。
小满心中有百姓，她为官绝对不是单单为了那一点点俸禄。
你跟着她出生入死，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她心怀大义，她心中有百姓，一心想要为百姓办事，为百姓申冤。”
白小满茫然抬头，看着霍骁清晰干净的下颌线。
是吗？
她是这样的吗？
姜老婆子冷笑，“百姓！
她的大义让她一次次地差点死无全尸。
她一个女孩子，身上留了多少窟窿？还为百姓办事。”
“她为百姓办事，百姓有记过她一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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