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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点点头，他心里和白小满想得差不多，蒋家灭门，这阿贵，是头号嫌疑人。
可是为什么她会哭？为了谁哭？
“都怪我，我昨日傍晚就觉得这阿贵有问题，可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带走他。”
“如果我来了，或许蒋家十一口人就不会遭此劫难。”
说完眼眶都红了。
十一条人命。
等等，十一条人命？
白小满硬生生将泪水逼了回去，“霍骁，你可还记得，那日我们来的时候，蒋府上下下人来了多少人？”
霍骁有些记不清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跟不上白小满的节奏。
“十二人！”
她语气有些激动。
“原本这蒋府上下下人共十三人，死了阿华一人，还有十二人，如今我们找遍了蒋府，只发现了十一具尸体。”
白小满伸手开始摸着脸上的长毛，“这十一人里，只有十人是蒋府的人，另一个是你派来监视阿贵的人。”
一转身，对着霍骁，眼神坚定，“所以，除了阿贵，还有一个人不见了。”
霍骁：“谁？”
白小满拉过霍骁的手，顾不上大雨倾盆，朝着后面的厨房奔过去。
此时的厨房灶台早已经凉透，灶台之上，血迹四溅，厨娘同样也是身首异处，身体旁边还有个摔碎的碗。
霍骁疑惑地看向白小满。
白小满：“我记得那日前来，这个厨娘身边跟着一个小娃娃，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霍骁猛地低头。
“如果我没猜错，阿贵把那个孩子带走了。”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孩子自己跑了？”
白小满蹲下身，轻轻捡起地上的酒碗，碎片里，残存了一小口酒水。
“这些死者表情安定，死前应该根本不知道危险的到来。
可能死得不算太痛苦。”
“第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想来也是要围着母亲转的。
晚间主家有喜宴，他如何会不跟着母亲在厨房帮忙，以方便讨一些好吃的？”
“第三，就算孩子察觉到了危险，也有那样超乎常人的心性，让他躲起来或者往外逃。
你看凶手这样利落的身手，就知道他的本事，你觉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逃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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